安静回来了。
苏婉清在钱秀芝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的第三秒闭上了眼睛。
眼角有液体渗出来了。
不是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是在门外的秘书面前维持“一切正常”的那十几秒给神经系统带来的极限过载释放出来的压力泪水。
“走了。”苏牧在身后说。
语气里有笑。
“妈的演技不错,鸡巴插在屄里还能说出正常话,不愧是苏副省长。”
“你……”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刮出来,沙哑,低沉,带着未释放的怒气。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里是省政府,是我的办公室,你……”
“正因为是苏副省长的办公室才要在这里操你。”
苏牧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了。
贴着苏婉清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内壁的绒毛上。
“妈在这张桌子上批过多少文件?签过多少命令?把多少人的命运捏在手里决定?”
腰动了。
从静止状态直接切换到了高速输出。
没有预热,没有递增,鸡巴从宫口的位置全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全根砸回去,以锁腿深砸位的最佳发力角度垂直下砸。
“现在这张桌子上躺着苏副省长本人,屄穴朝天,被自己生的儿子操到流水。”
啪——一记重砸。
“这张签批栏盖过省政府大印的桌面上,现在沾的是你的骚屄水。”
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十道白印。
那些话像烧红的铁条一样烙进了她的意识里——不是因为那些话脏,而是因为那些话都是事实,就在此刻,她的背上还压着那份被揉皱的常委会纪要,指尖触碰到的那张纸上印着“青江省人民政府”的红色抬头,而她的穴道正在被亲生儿子的鸡巴高速贯穿。
耻辱感和快感在这个场景中被强行焊接在了一起。
每一波耻辱感触发的肾上腺素反而放大了穴道神经末梢对快感的感知阈值。
越羞耻,越敏感。
越敏感,越羞耻。
死循环。
苏牧发现了这一点。
他发现每次说出那些和身份反差相关的辱骂时,穴道的绞紧力度会骤然提升一个档次——不是苏婉清有意收缩的,是她的身体在极端心理刺激下产生的不自主反应。
于是他加大了剂量。
“苏副省长。”一边操一边叫。
“副省长大人的骚屄比处女还紧,是不是当了这么多年官就没被好好操过?”
啪啪啪——三连砸。
“你老公操的时候有我这么深吗?有我这么狠吗?你在他那根东西上面有高潮过吗?”苏婉清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凹痕。
没有回答。
回答不了。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心里知道但嘴上绝对不能说,丈夫入狱前那些年的夫妻生活就是正常的、保守的、常规的、从未触及过穴道深处那些折磨她到失控的区域的……不能说,说了就等于把最后一层底裤也扒了。
但穴道替她回答了。
听到“你老公”这个称谓的那一秒,螺旋褶皱的绞紧力度飙升到了本次最高值——内疚、背叛感、羞耻感、对丈夫的愧疚以及更深处某种不敢触碰的东西全部化成了穴壁肌肉的痉挛性收缩。
苏牧被绞得呼吸粗了一声。
“操。”
低声骂了一个字。
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的重量全压了下来,苏婉清的双腿被肩膀压到了几乎贴住胸前乳房的极限角度,穴道在这个折叠极限的角度下被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节奏变了。
从快速连砸变成了慢速重砸。
频率降了一半,但每一下的力度翻了倍。
每一下砸下来,办公桌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桌腿在地毯上微微移位——如果钱秀芝还站在门外,她会听到有规律的、间隔约一秒钟的家具碰撞声。
但钱秀芝已经走了。
走廊上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