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贺野喘了几口粗气:“这人比黄毛难缠多了。”
林清晏从床上坐起,脸上也没松下来。
“他不动手,他找漏洞。”
“刚才哪句话接错,他就能喊人进来。”
贺野抬头问:“那他信了没?”
“不好说。”
林清晏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周干事没有走远,正和巷口守着的混混碰头。
两人贴近说了几句,那个混混拔腿就跑。
林清晏放下窗帘:“他去回话了。”
贺野喉咙发干:“王婶子那边……”
话没说完,楼梯口传来一串乱脚步,比黄毛带人来时还杂。
这回,门外没人敲门。
“砰!”
木门挨了一脚,门框跟着抖,墙皮簌簌往下掉。
门外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阴沉,带着命令的口气。
“林清晏,贺野,开门。”
“我们老板说了,前头是误会,现在请两位过去喝杯茶,把话说清楚。”
杀机毕现!老五爷的最后通牒!
“林清晏,贺野,开门,我们老板说了,前头是误会,现在请两位过去喝杯茶,把话说清楚。”
来人的口气比黄毛硬,也不绕弯,隔着门板就把意思甩进屋里。
“砰!砰!”
门板又挨了两脚,裂缝从门闩边爬开,木屑落了一地。
贺野从地上弹起来,把林清晏往身后一拦,铁条横在胸口,后背的伤被牵得发疼,他连眉头都没顾上皱。
“他们要闯进来了!”
“别乱。”
林清晏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扫过屋里,桌子,椅子,铁架床,
能挡门的就这几样,再晚半步,门一开,三个人都得被堵在屋里。
“贺野,把桌子顶过去,再把床拖过去。”
贺野没问第二句,弯腰掀起木桌,连椅子一块推到门后,桌腿磕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
他又转身去拽铁架床,床脚卡着地面,拖出长长一声响。
“砰!砰!砰!”
外头撞得更急,门框跟着晃,墙皮往下掉,
裂开的地方已经能看见外头晃动的人影,还有他们手里拿着的家伙。
“姓林的,姓贺的,最后给你们一句话。”
门外那人不耐烦了,嗓门贴着门缝钻进来。
“自己出来,还能少受点罪,等兄弟们进去,可就不只是断手断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