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的同时又有什麽东西,抚过了她鲜血淋淋的心。
一日一日的接触,一日一日的治愈。
如今,那抹光要抽身离开了。
也许,是她贪心了。
既要,还要,所以才会这麽痛苦。
萧信音吻着她的耳朵,一点点给她说着寻找雁儿姐姐的经过,说到最後,她低头,吻了吻薄唇,看着楚缨宴的眼睛:“明天,我就去那座城市找她,你要跟我一起去麽?”
她满是渴望地看着楚缨宴。
带着爱人,去见最亲近的人,她在梦里经常会出现的场景,终于要实现了。
楚缨宴一直是宠着她,爱着她,呵护着她的,一定会同意的,对麽?
萧信音都知道,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看着她的眼睛。
可出乎她的预料,楚缨宴的眼眸略显冰凉,她静静地盯着萧信音看了半响,问:“你要带我去见你的雁儿姐姐?”
萧信音点了点头,因为她冷漠的语气,坚定的目光有些飘忽。
楚缨宴定定地盯着她看了好久,转过身,脱离开她的怀抱,冷淡地说。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这是拒绝了。
巨大的喜悦,来不及分享,就被这麽迎面的一桶冷水给泼了下来。
萧信音怔怔地看着楚缨宴的背影,想要开口询问,可话却哽在了喉咙里。
这一晚上。
她们第一次背对背的睡觉。
第一次离的那麽远。
第二天早上,萧信音起床的时候,楚缨宴已经离开了,桌上还留着早餐,她洗漱完毕後,喝了口粥,跟宋姨交代了几句,她就打车去高铁站了。
经过了昨夜,经历了一晚上的沉淀,萧信音已经没有了昨日刚接到电话时那样的冲动与喜悦了,她想着楚缨宴的反常,又反复听着昨天她和雁儿姐姐的通话录音,陷入了沉默。
三个小时的高铁路程,时间不短也不长。
可萧信音却还没有将这前因後果捋清楚,只是理智一点点占领了上风,当高铁快到地方的时候,她给楚缨宴拍了一张站牌照片,发了微信过去。
——我到了。
等了五分钟。
楚缨宴并没有回。
她收拾好行李,往下走,当高铁停稳,真的到了目的地,真的要见到七年未见的雁儿姐姐了,这一刻,萧信音心跳加速,她的手心直冒汗,各种情绪奔涌而上,让她已经分不清是喜悦丶期待丶还是不安多一些了。
而B站的站台的高处,楚缨宴已经等待许久了,她穿着连帽衫,带着墨镜与口罩,根本看不出模样,她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了。
这身衣服,是她被领回家时,穿过的。
苦苦哀求苏碧宸,才被留下来。
这麽多年未穿,有些陌生,却依旧合身。
万森站在她身後远远的,警觉地看着周边过往的人群。
楚缨宴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怕是真的在没有办法以真实面目跟萧信音重逢了。
就算是对方是假的,也让她看一看,雁儿与阿音重逢的场景吧。
让她看一看,她梦寐以求却可望不可及的那一刻吧。
那样,至少她可以在梦中如愿。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