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册”这个词出现以后,林川没有立刻去找顾明月。
顾明月已经完成住户迁出和管理员离职。
如果每出现一个旧问题,就重新把她叫回来,等于永远无法真正结束旧登记体系。
更重要的是。
阿月只说顾明月提过后册。
没有证据证明后册就是她创造的。
先找现实资料。
这是现在所有人形成的共识。
第二天上午,房东联系旧物业档案接收部门。
警方也从顾建国、梁永福以及早期工作人员资料中寻找“后册”“附册”“临时册”等类似记录。
最先提供线索的,反而是顾建国。
他听到“后册”两个字以后,想起一件事。
“不是住户册后面那本。”
“是水房以前的杂册。”
旧水房年代,正式职工、家属、长期居民有正常登记。
但还有大量不好归类的人。
临时工。
投亲者。
无证件者。
路过借住者。
甚至附近街坊暂时托放的孩子。
这些人不一定能进正式名册。
水房值班人员便另外准备一本杂册。
不是法律身份登记。
只是为了知道:
今晚楼里到底有多少人。
发生火灾或者事故时,至少别漏掉。
从最初目的看,后册和地下八号一样,并不邪恶。
它甚至是为了避免有人因为没有正式身份而被忽视。
可后来安宁公寓改建。
制度变化。
旧册子没有正常移交。
顾明月接手登记以后,把“后册”继续保留。
问题就从这里开始。
她对记录的理解太绝对。
正式住户册里的人,必须对应房号、姓名和去向。
后册里的人,则被她定义为:
暂时不能进入正常记录的人。
时间久了。
“暂时”再次消失。
剩下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