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四暂时封锁。
没有人去擦墙上的身高线。
原因很简单。
现在还不知道那些线到底是异常的一部分,还是某种历史记录。
任何没搞清楚的东西,都不应该为了“驱邪”随便破坏。
房东第一时间调出四零四过去的租住记录。
这一查,问题比墙上的红线更奇怪。
四零四从安宁公寓开始出租以后,换过十几任租客。
大多数人住得不久。
半年。
一年。
最长也只有三年。
退租原因五花八门。
工作调动。
结婚。
换房。
觉得房间太小。
没有任何一任租客报过婴儿哭声。
也没有人提到墙上有身高线。
上一任租客更明确。
“那面墙我自己贴过墙纸。”
“绝对没有红线。”
房东问:
“墙纸呢?”
“搬走前撕了。”
“撕完什么样?”
“白墙。”
也就是说。
这些红线并不是一直能看见。
它们是在徐婆送来出生纸以后才出现。
像一份被压了几十年的记录终于恢复。
民警对墙面拍照取证。
同时联系档案部门查1987年附近的出生、弃婴、救助记录。
这种旧资料不一定完整。
尤其当年登记方式和现在不同。
但至少应该找。
林川则重新查看那张出生纸。
左脚六趾。
这是非常重要的身体特征。
如果孩子后来被送去福利机构、医院或者被人收养,相关记录里可能留下。
可第一轮查询没有结果。
没有对应弃婴。
没有对应女童。
也没有找到徐桂兰正式提交的接生记录。
这张出生纸本身像被从系统里单独剪掉。
下午,徐婆的“送话影”仍然站在一楼外面。
她没有进楼。
也没有离开。
竹篮已经被警方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