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木门没有完全打开。
坐在门后的男人坚持让所有人停在外面。
房东原本想报警。
一个疑似被困几十年的老人,无论怎么看都应该先联系警方和急救。
林川没有阻止。
相反,他让房东立刻打电话。
异常是一回事。
现实中有人长期被限制自由,又是另一回事。
该走的程序不能因为眼前情况诡异就跳过。
急救人员和警方赶到需要时间。
在此之前,他们先确认男人身体状况。
泥水师傅拿来一瓶矿泉水。
男人看见水,身体明显向后一缩。
“别给我水。”
房东愣住。
“你这么多年不喝水?”
男人没有回答。
只说:
“这里的水,不能入口。”
林川问:
“普通瓶装水也不行?”
男人盯着矿泉水瓶看了几秒。
“只要进这个门,就会算第八碗。”
这解释了地下室里为什么摆着七碗水,却少第八碗。
门口不是普通边界。
任何水被带进去,都可能补齐最后一席。
林川让房东把矿泉水拿远。
“你叫什么?”
男人沉默。
这一次没有回避太久。
“梁永福。”
梁。
又是这个姓。
林川立刻想到梁师傅和水票上的第三笔接管记录。
“你和梁师傅是什么关系?”
男人抬眼。
“梁建国是我儿子。”
房东愣住。
“梁师傅他爸?”
林川也有些意外。
白天来的梁师傅大约四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