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最难守的,
已经不是那只供碗边上
也裂出了一道小口。
而是别让门槛前那只口、
供碗边这只口,
再加上那句“回来”
在三楼这边人的心里
慢慢并成一张真会收、真会吃、真会坐的桌。
林川写完,桌下抽屉里忽然又传来一声很轻的碰撞。
不是门外。
不是门槛。
不是供碗。
是抽屉里。
叮。
不重。
却清清楚楚。
像又有一枚金属小东西,在木头里轻轻磕了一下。
这一下,三零二屋里几个人的心都往下一沉。
因为前面已经有一枚旧铜钱掉到了地上。
现在,抽屉里居然还有第二枚。
而且,这第二枚没有掉出来。
只是先响了一声。
这比直接掉出来更磨人。
掉出来,你知道它就在那儿。
只响一下,却不出来,才最会逼人去想——
里面还有多少?
第二枚会不会也掉?
会不会一会儿第三枚、第四枚也跟着出来?
那抽屉里整套旧护到底压了多少东西?
这就是它现在最会吊人的地方。
不把东西都给你看全。
只给你一个响。
老太太脸色更沉,低低道:
“第二枚还在里头。”
“更别想去看。”
一句话把最危险的一层掐住了。
对。
不能因为知道里面还有第二枚,就更想把抽屉拉开看清到底有什么。
前面一枚铜钱掉出来,已经够会骗手。
现在第二枚还在里面响,就更会骗眼、骗心、骗那种“我总得看看里面一共还有什么”的念头。
独眼保安也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