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位了。
像一桌。
一桌的意思,比“一口供”重太多。
供可以摆着。
位可以立着。
可一桌,是等着谁坐下来的。
这才是现在最阴的地方。
独眼保安也一下听懂了,沉声道:
“前面它在做位。”
“现在开始做桌。”
一句话,三楼上几个人心里都更冷了。
因为这不是细节变化。
这是性质变了。
牌、香、纸、米,是把一个“位”从没有慢慢往有里做。
筷子一进来,再一顺,它就开始像不只要“有位”,而是要“有桌”——
有桌,才像有人来坐;
有人来坐,才像能开吃;
能开吃,前面那句“回来”才有真正能落下来的地方。
提菜篮的女人脸色发白,低声道:
“它不是在逼我们认一口供。”
“它是在逼我们认——门前已经能摆成一桌了。”
这话很准。
对。
如果只是供碗脏了、冷了、起皮了、头发沉进去了,那还可以说是“一口东西越来越怪”。
可一双筷子一响,一顺,味道立刻就从“碗”变成了“桌”。
这就更像中国人熟悉的那种场——
不是一口饭。
是一桌供。
不是摆着看看。
是等位上来坐。
老太太也低低道:
“桌最怕自己成。”
“人还没动手,它先摆得像真能开席。”
这话太重。
也太民俗了。
很多地方老说法里,阴桌最怕“自己成相”。
不是人一盘一碗摆出来。
而是香火一压、供器一齐、位一定、筷子一正,它自己越来越像一张能坐人的桌。那时候很多东西就会从“像”慢慢滑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