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最危险的,
已经不只是那只供碗像不像先被吃了一口。
而是别让这根浮上来的头发,
最后把“沾到人气”
一点点坐实成
“这供已经吃进了这层楼的气”。
林川写完,楼下那只白布米袋忽然又轻轻一晃。
不是大晃。
只是袋口歪得更开一点。
下一秒,三粒米先后掉了出来。
啪。
啪。
啪。
不快。
也不乱。
第一粒还是落在三零五门槛边。
第二粒落在第一粒斜上方一点。
第三粒更偏一点,和前两粒刚好拼出一个很小的尖角。
这一下,比只掉一粒更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一粒还能说是试门槛。
三粒落成角,就不像单纯漏了。
它开始像在“摆”。
老太太盯着那三粒米,脸色瞬间变得极难看。
“米不怕多。”
“怕成角。”
这句话一出来,三零五和提菜篮的女人都明显一僵。
因为谁都看出来了,那三粒米不是随便撒的。
角一成,味道就不一样了。
很多民间旧法里,点、线、角、圈,这些都不是简单的形状。尤其在门前、床脚、灶边、棺边这些地方,一旦粒子、香灰、符纸、五谷被摆成某种形,事情就更容易被“坐实”。
前面一粒米只是试门槛。
现在三粒米成一角,已经更像在立一个很小的尖。
尖朝哪儿?
老太太死死盯着那形,低声道:
“尖朝门里。”
这一句一出口,走廊里的寒意几乎实成了形。
对。
不是随便一个角。
是尖头朝门里。
这就更像某种“先往里扎一点”的东西。
不是整袋压进来。
也不是一下铺满门槛。
只是先用三粒,做出一个轻得不能再轻、却最会逼人忽略的小尖。
它太会了。
点一点、扎一点、认一点。
后面再往下顺,就会更容易。
提菜篮的女人脸色发白,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