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她猛地弓起身体,双腿夹紧手掌,小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溅在马桶上、地砖上。
她浑身颤抖着,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涌来,她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用纸巾擦干净手和大腿,把T字裤提上去,整理好裙子,走出卫生间。
“你没事吧?脸好红。”江天问,他已经炒好了三锅饭。
“没事?……就是有点热?……”婉清说,声音还有些颤。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双腿夹紧,试图压制住身体里残留的燥热。
三锅炒饭摆在桌上,一版加蛋加肉,一版加蛋加双肉加香肠,一版双蛋双肉香肠再加葱花酥。
朵朵扒着桌沿,眼睛亮:“粑粑!我都可以吃吗!”
“都可以。吃完打分。”
朵朵第一勺下去,腮帮子鼓起来:“唔!”第二勺,她指着第二盒:“这个!肉肉多!”第三盒她吃了两口,忽然举着勺子宣布:“这个蛋蛋是两个!我给一百昏!”
“一百昏是多少分?”婉清问。
“就是……就是最多最多的昏!”朵朵把勺子挥得像面小旗。
婉清挨个尝完,没说话,在小本子上写了一行,推给江天。
江天擦着手看:顶配十二,私心版别上——成本压不住。
但葱花酥留着,当隐藏款,熟客点单才加。
“隐藏款?”江天挑眉。
“对?。”婉清说,“菜单上不写?。吃出来的才算自己人?。”
“这招哪学的?”
“奶茶店学的?。”婉清收起本子,“大学城那家?,隐藏菜单?,学生管这个叫‘懂行’?。”
江天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家这个收钱的,比他这个炒饭的,心眼多。
婉清去市买家用。
回来的时候,她拎着两袋菜进门,神色如常。
晚饭桌上,她才说:“今天市碰见楼下王姐了?。”
“嗯?”
“她问我?,‘你家那摊子……没事吧??’。”
婉清夹了一筷子菜:“街上都传到咱楼下了?。”
江天停下筷子:“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事?,等报告?。”婉清说,“报告出来那天?,塑封了贴摊上?,欢迎她来看?。”
江天看着她。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那可不?。”婉清给他碗里添了勺汤,“夫妻店?。你管炒?,我管账?——现在加一条?,你管证?,我管话?。”“传到楼下的流言?,我去说?,人家当我公关?。你去说?,邻居信一半?。”她顿了顿,“明天报告出来?,贴摊上的事我来办?。楼下打印店就能过塑?,我明天上午去办?。”
江天低头喝汤。
汤是热的。
他忽然觉得,这三天亏的那三千块,好像也没那么亏。
晚饭后,婉清收拾好碗筷,去卫生间洗澡。
她脱下针织开衫、吊带衫、裙子、T字裤,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丰满挺立,乳头还微微勃起着,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而大腿根部的小穴红肿充血,阴唇微微张开,还在不停地分泌淫水。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手不自觉地滑到胸前,揉搓着敏感的乳头。
“嗯唔?……”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另一只手滑到下身,手指插进湿滑的穴道里。
“啊哈?……又想要了?……”她靠在墙上,手指在穴道里抽插,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
她想着江天,想着他的肉棒,想着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地干,想着他粗大的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把浓精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
“嗯啊?……老公?……想要你的肉棒?……想被你干?……”她呻吟着,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狠狠地碾压着阴蒂。“噫唔?……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啦??!”她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混着洗澡水流进下水道。
她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换上一件薄薄的睡裙——那是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口是V字形的,开得很深,能看到深深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