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伸进针织开衫里,隔着薄薄的吊带衫揉搓胸前的乳头,那两颗敏感的凸起被她掐得生疼,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抖。
“嗯啊?……好舒服?……啊哈?……不行?……要被看见了?……”她在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三根手指全部插进穴道,狠狠地戳刺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抬起头,看着小巷的入口——那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有人看见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看见她掀着裙子在小巷里自慰,看见她湿透的小穴和不停抽插的手指。
这种可能被现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手指。
“噫唔?……要……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她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指尖狠狠地按压着最深处的g点,拇指碾压着勃起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她猛地弓起身体,双腿夹紧手掌,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溅在裙子上、腿上、地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婉清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那腥咸甜腻的味道让她又有些情,但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江天在等她。
她用纸巾擦干净手和大腿内侧,把T字裤调整好,放下裙子——裙子的下摆湿了一大片,是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浸的。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针织开衫,走出小巷。
江天已经买好肉了,正站在三蹦子旁边等她。
“怎么去这么久?”江天问,看了她一眼。
“嗯?……肚子不太舒服?……”婉清撒了个谎,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江天没多问,他们上了三蹦子,往家里骑。
肉摊老板的话江天记在心里,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那三斤里脊和老板送的那一小条肉收好。
回家的路上,婉清坐在副驾驶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她能感觉到裙子下面,T字裤的裆部又开始湿了——刚才那次高潮并没有完全压制住身体的燥热,反而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让她更加饥渴。
她咬着嘴唇,目光飘向窗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小巷里自慰的画面——她掀着裙子,把手指插进湿透的小穴,在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高潮……这种羞耻感和快感让她的小穴又开始痒,但她只能咬着嘴唇忍耐,告诉自己等会儿到家再说。
回到家,江天把里脊、香肠、笨鸡蛋一样样码在厨房台面上。
婉清从客厅探出头:“买这么多??”
“研新品。”江天系上围裙,“表白墙上不是有人喊‘求豪华版’吗——停摊也是停,刀不能锈着。”
婉清把小本子拿过来,往餐桌边一坐:“说吧?,怎么个豪华法?。”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坐下的动作让T字裤的细带子又狠狠地压迫了一下阴蒂,那股酥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加蛋,双倍肉,加根香肠。”江天切肉,“定价我想好了,十二。”
“十二??”婉清笔尖一顿,“老张家卖十块?。”
“他家十块,僵尸肉。”江天头也不抬,“我十二,真里脊双份。贵两块,料翻倍——这个价,就是把‘贵’字摁死在‘值’字底下。”
婉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个生意人了?。”
“我本来就是个生意人。”江天把肉下锅,“失业前是,失业后……更是。”
厨房里,江天开始炒饭。婉清坐在餐桌边,表面上在记账,实际上大腿根部已经湿成一片了。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T字裤,开始往裙子的内衬上渗。她夹紧双腿,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那股快感。江天背对着她炒菜,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婉清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她说,声音尽量平稳。
江天“嗯”了一声,继续炒饭。
婉清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
她掀起裙子,把T字裤褪到膝盖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小穴又红又肿,阴蒂勃起得像颗小豆子,整个私处都在不停地分泌淫水。
她右手伸下去,三根手指直接插进穴口,左手按在洗手台上支撑身体。
“啊哈?……嗯唔?……又来了?……”她的手指在穴道里快抽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噫唔?……不行?……会被听到的?……”她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她的指尖在穴道里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按压着阴蒂,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嘴唇微肿,针织开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衫和若隐若现的乳头。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情的母狗,在卫生间里偷偷自慰,随时可能被丈夫现。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