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婉清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开始换今天去医院要穿的衣服。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西装裤,面料是那种带微弹的混纺材质,垂坠感极好,裤腰处有一条隐形的松紧带,穿上去的时候裤料顺着大腿滑下来,那种丝滑的触感让她的大腿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裤子的版型很修身,臀部位置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臀瓣,把圆润的弧线勾勒得分明,而裤裆的缝线恰好压在阴唇中缝上——她又选了一条这样的裤子,明明知道这会让她一整天都处于被摩擦折磨的状态,但她就是忍不住。
内裤她换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细得几乎透明的带子从腰际绕过臀缝,整个臀瓣完全裸露在外,那种什么都没穿的错觉让她的阴唇直接贴着西装裤的内衬,每走一步,粗糙的裤料内缝就会刮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婉清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裤裆位置已经隐约能看到一点湿痕了,才穿上不到两分钟。
她咬了咬嘴唇,从衣柜里又拿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面料是那种很薄的棉麻混纺,半透明的质地,穿上之后里面的肤色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乳晕的颜色透过浅蓝色的布料泛出淡淡的粉色。
衬衫的扣子她只扣了中间三颗,领口敞开一大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裸露在外,而衬衫下摆则塞进了裤腰里,紧束的裤腰把衬衫勒在身上,勾勒出腰部的曲线。
她踩上一双裸色的粗跟凉鞋,鞋跟大约五厘米,走路的时候脚踝的线条被拉长,小腿肌肉微微绷紧,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她最后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水滴形,垂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走了。”江天在门口催她,手里拿着体检单。
婉清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让裤裆的缝线狠狠地刮过阴蒂,她咬着嘴唇忍耐着那股快感,脸上却保持着平静的微笑。
三蹦子停在楼下,她坐上副驾驶,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三蹦子动了,颠簸的震动从座位传到她的臀部,再传到裤裆,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子在臀缝里滑动,让裤裆的缝线更用力地压迫阴蒂。
婉清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那片薄薄的蕾丝,渗到了西装裤的内衬上。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江天骑车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事?……就是有点……嗯唔……有点晕车?。”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说真话——她是因为情才脸色潮红的,不是因为晕车。
三蹦子又颠了一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裤裆的缝线狠狠地碾过勃起的阴蒂,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体窜上来,她差点呻吟出声,赶紧咬住了嘴唇。
“到了。”江天把车停在医院门口。
婉清下车的时候腿一软,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裤裆里湿漉漉的,丁字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出细微的“咕叽”声,她祈祷江天听不到。
医院体检中心门口,江天拿着单子排队,婉清站在他旁边,替他拎着外套。
她的双腿微微交叉,试图用这个姿势缓解裤裆对阴蒂的压迫,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裤缝更紧地夹在两片阴唇之间,摩擦得更厉害了。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紊乱,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把体检单举到江天面前。
“健康证体检项目:静脉采血、胸透、大便培养、皮肤检查。”婉清把单子上的字念了一遍,声音尽量平稳,但“嗯?……你早上没吃东西吧?”这句话的末尾还是带了一丝不受控的颤音。
“没吃。”江天回答,眼睛盯着抽血室的门,喉结动了动。
婉清注意到了他的紧张:“你紧张?”
“没有。”江天否认,但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你手心出汗了?。”婉清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冰凉,而江天的手心滚烫——她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那种紧张和她身体里的燥热混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又痉挛了一下,挤出一股淫水。她夹紧双腿,深吸一口气,“你颠勺的时候油星子溅到手背上,烫出泡都不带眨眼的?,一根针,把你吓的?……”婉清笑了一下,但笑声里带着一丝喘息,因为夹腿的动作让裤缝狠狠地刮了一下阴蒂。
“那不一样。”江天梗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倔强,“油是熟的,针是生的。”
婉清被这个逻辑逗笑了,笑得直不起腰,但笑的时候腹肌收缩,压迫到了小穴,一股淫水被挤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丁字裤的边缘滑到大腿根部,差点叫出声来。
队伍往前挪,终于轮到江天了。
他坐进抽血室的椅子,把袖子撸上去,脸别向另一边,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护士是个中年女人,见多了怕抽血的人,语气很平淡:“放松。”
“哦。”江天应了一声,但手臂反而更僵了。
婉清站在门口看着,忍不住想笑——这个在油星子满天飞的灶台前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被一根针吓得像个孩子。
护士拿出止血带,绑在江天的上臂,让他握拳,然后拿出采血针。
江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婉清能看出他是真的怕,不是装的——他的嘴唇有些白,手指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别看?,看就更怕了?。”婉清在门口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又带着一丝笑意。
护士把针头对准静脉,快刺入——江天“嘶”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护士按住他的手臂:“别动。”“好了。”护士说,开始采集血液样本。
江天没反应过来:“……这么快?”
“针都拔了。”护士把棉签按在他肘窝上,“按着,五分钟别松。”
江天低头看着那小块棉签,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表情有些复杂——明明怕得要死,结果还没来得及害怕就结束了,有点没面子。
婉清在门口冲他扬了扬缴费单:“胸透在二楼?。走吧,大厨?。”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想笑是因为——如果再不笑,她就要呻吟出来了。
裤裆里的淫水已经浸透了丁字裤,开始往西装裤的内衬上渗,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更加情,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