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闹钟还没响,婉清就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大腿根部传来那种熟悉的湿热感——又湿了。
昨晚睡前明明才用手指狠狠地抠弄过自己的小穴,在厕所里蹲着高潮了两次,可一觉醒来,那股燥热又像涨潮般涌了上来。
婉清咬着嘴唇,手指悄悄滑进睡裤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颗敏感得要命的阴蒂。
“嗯唔……”她闷哼一声,赶紧捂住嘴,扭头看向身旁熟睡的江天。丈夫还在沉睡,均匀的呼吸声让她稍稍放心,但那股羞耻和兴奋混杂的快感却更浓烈了——就在丈夫身边,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偷偷抚摸自己情的身体,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了。
婉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手抽出来,她不能现在就自慰,今天还要出摊,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凉意传到脚心,稍稍压制了身体里的燥热。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脱下睡裤和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黏腻的淫液拉出银丝。
婉清盯着那条被自己弄脏的内裤,羞耻感和兴奋让她浑身抖,小穴又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我怎么这么下贱啊……”她在心里骂自己,却又忍不住抬起手指,放进嘴里吮吸——那是她自己淫液的味道,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每次尝到这个味道,她都会更加情。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下身,冰凉的水柱冲刷在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上,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婉清咬着毛巾,双腿软地靠在洗手台上,拼命忍耐着不要出声音。
好不容易清洗完,她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只有薄薄一层布料,几乎是透明的。
她知道这种内裤根本兜不住自己一整天的淫水,但她就是喜欢这种随时可能湿透、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感。
她穿上内裤,又套上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那种紧贴臀部和大腿的束缚感让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裤裆的缝线正好压在阴唇中缝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这种折磨会持续一整天,让她时刻处于情的边缘。
上身,她选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材质很薄,胸前没有穿内衣——她的乳头很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会勃起,而勃起的乳头顶起薄薄的T恤,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两颗乳头已经挺立起来,透过白色的布料,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
婉清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换衣服,反而在心里期待着今天会有多少人注意到她的乳头,会有多少目光在她胸前停留。
她套上一件浅粉色的薄款防晒衫,拉链只拉到胸口位置,既能挡住一部分春光,又能若隐若现地暴露出里面的白T恤和凸起的乳头。
她踩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确认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贤惠的妻子,而不是一个时刻情、随时想被干的骚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牛仔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有湿意了,那股淫水正慢慢渗透薄薄的内裤,浸湿裤裆。
她夹紧双腿,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
江天已经醒了,正在厨房准备今天的食材,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起这么早?”
婉清点点头,“嗯,今天想早点到,多卖几份。”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裤裆的缝线每摩擦一下,她的小穴就痉挛一次,那种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他们一起把食材装上三蹦子,婉清坐在副驾驶上,双腿并拢,手紧紧攥着围裙。
三蹦子颠簸着驶过清晨的街道,每一次震动都让裤裆的缝线更用力地压迫她的阴蒂,婉清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拼命忍耐着不要呻吟出声。
她偷偷瞄了一眼江天——丈夫正专注地开车,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婉清在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她其实很想被现,很想江天注意到她湿透的裤裆,很想被他按在三蹦子上狠狠地干,但她知道那不可能,江天最近压力很大,根本没心思顾及她的身体。
到了美食街,天刚蒙蒙亮,摊位还没什么人。
江天开始支摊子,婉清帮忙摆放食材,弯腰的时候,T恤下摆会往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她能感觉到后面有目光在盯着她,那是隔壁摊的老板和小工,他们的视线在她的屁股和腰上游移,那种被人盯着看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彻底浸透了内裤,开始渗到牛仔裤上。
婉清夹紧双腿,假装什么都没觉,继续低头摆放食材,但她知道,那条牛仔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有湿痕了,那两个男人肯定看到了,肯定在心里笑她是个骚货,是个随时情的母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抖,小穴痉挛得更厉害了,她甚至担心自己会就这样高潮,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
“婉清,拿一下锅。”江天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婉清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帮忙。
她的步伐很小,因为迈大步的话,裤裆的摩擦会让她忍不住呻吟。
终于,摊子支好了,第一锅饭开始炒,香味飘出来,很快就有顾客排队了。
婉清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小本子记账,这个姿势让裤裆的缝线更紧地压在阴唇上,她咬着笔杆,双腿微微分开又合上,试图缓解那股快感,但没用,反而越来越强烈。
“老板娘,多少钱?”一个顾客问。
婉清抬起头,脸红着说:“十五。”,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刚才夹腿的动作让阴蒂被狠狠摩擦了一下,那股快感直冲脑门,她差点就高潮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升起来,气温也升高了,婉清的额头渗出汗珠,防晒衫粘在身上,白T恤也被汗浸湿,变得更透明了,两颗勃起的乳头清晰可见。
排队的顾客里,不少男性的目光都在她胸前停留,婉清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能感觉到他们在想什么,那种被当成性对象打量的羞辱感和兴奋感让她的小穴不停地分泌淫水,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她不敢站起来,怕别人看见她裤裆的湿痕,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双腿夹紧,忍耐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正午时分,江天在颠第三锅饭,婉清在小本子上记流水。
两个人同时看见了那辆白色执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