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飞速运转着。
秦怀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是容身之处。
是东山再起的机会。
是能让他重新拥有力量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覃玄法都能给。
这些东西只要有一样,都能将秦怀化钓出来!
就在这时,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覃玄法接起来,那头的声音清晰传来:“
查到了。前十分钟前,目标游荡在城中区统武世家老宅附近,而后从老宅巷口离开,沿着城中路向北走了。最后出现在天启市第三精神病院附近。”
“第三精神病院?”
覃玄法眉头一挑。
那个地方他知道。
天启市最老的公立精神病院,收治的都是重症患者,位置偏僻,周围一片荒芜。
秦怀化去那里做什么?
覃玄法想了想,忽然笑了。
一个统武世家的叛徒,一个曾经的邪神,一个被全联邦通缉的逃犯,如果他失去了所有力量,失去了所有依靠,失去了所有希望,他会去哪里?
精神病院。
一个可以让他名正言顺地“消失”的地方。
覃玄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秦怀化啊秦怀化……”
他低声呢喃:
“你想躲起来?你想藏起来?你想把自己埋掉,就当这辈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你真的认输了吗?”
他转身,大步走下楼梯。
“但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他走出战争学院大门,拦了一辆悬浮出租车,报了第三精神病院的地址。
车子启动,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覃玄法靠在后座上,闭着眼,嘴角那抹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
而此刻,天启市第三精神病院门口。
秦怀化站在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外,看着里面那栋灰白色的老式建筑。
楼上的窗户一扇扇亮着昏黄的灯,偶尔有模糊的人影在窗前晃动。
风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纸屑。
他缓缓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门内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
“谁啊?探视时间过了。”
秦怀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过了很久,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皱眉道:
“你有什么事?探视要明天再来。”
秦怀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疲惫。
“我不是来探视的。”
“我是来住院的。”
年轻医生愣了一下,打量着他。
面前这个男人,头戴鸭舌帽,面带口罩。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干净,却透着一股落魄的感觉。
“你……有预约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