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潮站在两人之间,胸口插着斩龙刀,心脏被贯穿,墨绿色的毒血从伤口和口中不断涌出。
毒血滴落在脚下的晶石废墟上,坚硬的晶石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一缕缕青绿色的毒烟从坑洞中升起,在斗域边缘被暗金波纹碾碎。
祂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血瞳中的恐惧渐渐被疯狂取代。
“你们……都得死……”
疫潮拔出胸口的斩龙刀,随手扔到一边。
刀刃离体的瞬间,伤口处墨绿色的毒血喷涌而出,落在地面的晶石上,晶石表面竟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发出“嗤嗤”的声响。
毒血沿着坑洞蔓延,所过之处,连废墟碎块都被蚀成了脓水。
但祂毫不在意,血瞳死死盯着谭行和苏轮。
谭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左眼勉强睁开一条缝。
他看了一眼苏轮,苏轮正用左手捂着断掉的右腕,脸色惨白,但眼中杀意不减。
两人对视一眼。
谭行咧嘴笑了,露出满口血牙。
苏轮也笑了。
“谭狗,还能打?”
“废话。”
两人同时暴起,从左右两侧扑向疫潮。
疫潮嘶吼着迎上,骨爪、拳头、牙齿,所有能用上的武器全部用上。
三人撞在一起,血肉横飞。
墨绿色的毒血与鲜红的血液交织飞溅,落在晶石地面上,一边是“嗤嗤”的腐蚀声,一边是滚烫的血腥气。
谭行一拳砸碎疫潮的肩胛骨,疫潮一爪撕开谭行的小臂。
苏轮用左手捡起一块碎石砸在疫潮后脑,疫潮反手一肘砸在苏轮面门,苏轮鼻血狂喷,但一口咬住疫潮的手臂,牙齿切入血肉,墨绿色的毒血灌入口中。
苏轮只觉满口灼烧,舌头和口腔瞬间被腐蚀得发麻,但他硬是没松口,牙齿在疫潮的手臂上磨得咯咯作响,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疫潮痛嚎,另一只骨爪刺入苏轮腹部。
苏轮闷哼一声,咬得更狠了。
谭行从背后锁住疫潮的喉咙,死死勒住。
疫潮挣扎着,骨爪反手刺入谭行的侧腹,一下,两下,三下。
谭行口中鲜血狂涌,但双臂纹丝不松。
苏轮松开嘴,满口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疫潮那墨绿色的毒血。
他的嘴唇和舌头被毒血灼得溃烂,说话都含糊不清,但眼中的杀意比任何时候都盛。
他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腹部的骨爪,伸手一把握住,硬生生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他踉跄了一步,但硬是站稳了。
他捡起斩龙刀,左手持刀,刀尖抵在疫潮的心口。
疫潮的血瞳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们……”
苏轮咧嘴一笑,满口血牙,面目狰狞:
“老子说了……你这权柄,跟老子有缘。你死了,它就是老子的。”
疫潮血瞳中恐惧只持续一瞬,随即被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取代。
祂裂开满是毒涎的嘴,发出一声不属于任何生物能发出的嘶鸣。。。。。
“人类,你们以为,你们赢了?”
“慈父在上……您的孩子,想回家了……”
轰。。。
疫潮的躯体猛然膨胀。那些溃烂脓疱一个接一个炸开,墨绿毒血喷涌如泉,却在离体三尺的瞬间凝固,化为一片片腐烂花瓣。
花瓣层层叠叠,以疫潮为圆心疯狂蔓延。
所过之处,晶石地面被腐蚀成黑色腐殖土,一缕缕灰绿雾气升腾而起。
谭行瞳孔骤缩:
“这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