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潮的骨爪拍在刀面上,苏轮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勉强落地,双脚在地面滑出十几步远。
他甩了甩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中却满是亢奋:
“来啊!再来!”
谭行从侧方杀到,一拳轰向疫潮的肋部。
灭法之力虽然被斗域压制,但他本身的肉身强度早已在无数战斗中淬链到了极致。
这一拳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疫潮的肋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疫潮的肋部凹陷下去一块。
祂发出一声痛嚎,血瞳猛然转向谭行,骨爪横扫,在谭行胸口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谭行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左手一把扣住疫潮的手腕,右手一拳砸在疫潮的面门上。
砰!
疫潮的鼻梁骨当场碎裂,墨绿色的毒血喷涌而出。
毒血溅在谭行的拳面上,顿时发出“嗤嗤”的灼烧声,一股钻心的刺痛从皮肤传来。谭行猛地缩手,低头一看,拳面上已被蚀出几道冒烟的伤口。
他咬牙再次扑上,左手死死扣住疫潮的手腕。
疫潮疯狂挣扎,另一只骨爪刺入谭行的左肩,用力一撕,谭行肩头顿时血肉模糊。
墨绿色的毒涎顺着伤口灌入,谭行痛得眼前一黑,伤口处传来一阵火烧般的剧痛,随即整条手臂开始发麻。。。。。毒液正在侵入。
“谭狗!”
苏轮杀到,斩龙刀从侧方劈入疫潮的腰肋。
刀刃破开血肉,卡在肋骨之间,墨绿色的毒血沿着刀身喷涌而出。
血液所过之处,刀刃发出轻微的腐蚀声,苏轮握刀的虎口被毒血溅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他咬牙攥紧刀柄,硬是没松手。
疫潮发出凄厉的嘶吼,猛地扭身,骨爪拍在苏轮胸口。
苏轮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胸口的战甲凹陷下去,口中鲜血狂喷。
谭行趁机松开疫潮的手腕,右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入疫潮怀中,双臂环抱住祂的腰,将疫潮死死锁住。
“大刀!”
苏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斩龙刀高举过头顶。
刀刃上虽然崩了口,但寒光依旧凛冽。
他盯着被谭行锁住的疫潮,眼中杀意暴涨:
“老东西,这一刀,送你上路!”
疫潮疯狂挣扎,骨爪在谭行背上撕开一道又一道血口,深可见骨。
墨绿色的毒血从疫潮的伤口不断渗出,沿着谭行的背脊流淌,所过之处,谭行的皮肉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冒起缕缕青烟。
谭行咬紧牙关,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扣住疫潮的腰,任凭骨爪在自己背上撕扯,任凭毒血在自己背上灼烧,就是不松手。
“你他妈……倒是快啊!”
谭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苏轮暴喝一声,斩龙刀带着全身的力量,直刺疫潮的心口!
噗嗤!
刀刃贯穿血肉,精准地刺入疫潮的心口。
疫潮浑身剧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凄厉嚎叫,血瞳中的暴虐瞬间被恐惧取代。
但祂没有死。
祂猛地一口咬在谭行的肩膀上,尖利的牙齿切入血肉,墨绿色的毒涎顺着伤口灌入。
谭行痛得眼前一黑,双臂一松,疫潮趁机挣脱,一把抓住苏轮持刀的手腕,骨爪嵌入肉中,用力一拧。
咔嚓!
苏轮的手腕被硬生生拧断,斩龙刀脱手飞出。
“大刀!”
谭行暴怒,一拳砸在疫潮的后脑上。
疫潮踉跄前扑,但很快稳住身形,转身一爪扫在谭行脸上,三道血痕从额头划到下颌,鲜血瞬间糊住了谭行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