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君臣在房顶熬夜吹冷风,辞长久只能看着,现在能把他弄下来了,自然是不希望师尊再呆在那里。 君臣这会儿竟然有些顺从,轻轻点头道:“嗯。” 辞长久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索一阵拿出一个小盒子,他把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些黑乎乎的圆球。 他拿起一颗,道:“夜公子说师尊喜欢吃这个,弟子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师尊要尝尝吗?” 君臣看了一会儿,问:“这是什么?” 辞长久说:“夜公子没说,弟子也不知道,但弟子尝过了,味道还不错。” 君臣疑迟了会儿,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个黑球,放进嘴里尝了尝。 很快君臣就尝出,这东西是巧克力。 辞长久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道:“师尊好吃吗?” 君臣点头:“嗯。” 见他喜欢,辞长久又拿起一颗,举到他面前:“师尊喜欢那就多吃一点。” 嚼完贴贴~ 见师尊的手依旧冰凉,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解开身前的两颗扣子,把君臣的一只手按住捂上去,想把温度这样传给他。 君臣一怔,手心很快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抽了抽手想要收回,但对方却死死按住,见拿不回手,君臣道:“我不冷。” 辞长久却抓过他的另一只手,也一起按在自己胸口,道:“都这么凉了,怎么会不冷?” 君臣有些噎住,他真的不冷,只是摸起来感觉冷而已。 他道:“好了,放手吧。” 辞长久依旧不愿,“师尊都这般冰凉了,从前师尊冷着了,弟子只敢小心试探,也不敢靠近,现在胆子大了,不想再让师尊受凉了。” 听后君臣静了一会儿,就这样垂眸看着他,确实是这样,从前辞长久都是小心再小心,试探再试探,一直都是在观望他。 心系不敢言,光是远远看着就能开心许久,他的爱意好像一直都是卑微到骨子里,也深沉到骨子里。 沉鸣片刻后,君臣反握住他的手,拉着慢慢放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上面的温度与跳动。 他眉目依旧那般平静,语气淡淡道:“没事,不冷了。” 他不冷,他真的不冷了。 手上隔着柔软的布料,隐隐能感觉到里面有着微温的体温,下面还会还传来平稳的跳动。 辞长久就这么静静的,抬头看着他。望着被捂在师尊身上的手,看样子像是还有些受宠若惊。 他站起身,忽觉喉咙有些干涩。 目光锁在自己被按在师尊身上的手,君臣问他:“你觉得呢?” 辞长久点头,回道:“嗯,是热的。” 然后他弯下腰,重新贴近君臣。 在几乎快碰到鼻子的位置停下,他滚了滚喉结,垂眸深凝着师尊的眼。 君臣看了一会儿,不久后就安静地闭上了眼。 这基本就是默许了,这下他再无顾虑,按住对方脑后,倾身吻了上去。 很直接的闯进去,和对方暧昧的纠缠在一起。 对方也有在若有若无的回应,频率很少,可能是一直在努力接纳对方的闯入,没空吧。 很快君臣就被他的热情弄得喘不过气,气息逐渐混乱。 他开始有意无意的闭合牙关,示意对方收敛一下。 辞长久也感受到了师尊错乱的呼吸,适可而止的收回舌头,但依旧不想离开,错开正面,在他的脸上一直徘徊亲吻着。 君臣略显仓促地呼吸几口空气,辞长久还在他脸上亲着。 他两手抵住桌子,将君臣扣在怀里,侧头在君臣脖子处游走,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 忽然一个歪头,将他的喉结含在嘴里,舌尖在上面轻轻剐蹭。 君臣被迫抬头,皱起眉来。 微醺的睁开眼,才平复下去的呼吸莫名又加重了起来。 辞长久始终都只在这点范围内徘徊,没有往下面深展。 但光就这样也能把君臣弄得够呛。 他忽然抬起头,与还没缓过来的师尊对视。 君臣发现他的眼睛,好像比平时更红了,有种红得发亮的感觉,眼神中,还带着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他收手抱住君臣,轻唤了声:“师尊。” 君臣回应:“嗯。” 没过一会儿,他又唤道:“师尊。” 君臣轻声回应:“嗯。”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喊道:“师尊。” 君臣还是不轻不重:“嗯。” 见每次都有回应,最后一次,他说:“师尊,弟子,想要。” 这回君臣哑了,愣了半天没憋出半个字。 辞长久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又小心问了一遍:“可以吗?” 知道他在问什么,君臣抿了抿嘴,眼睛看着虚空处,有些犹豫不定。 像是怕他拒绝,辞长久低下头在他颈间蹭了蹭,“好不好……” 君臣微不可查的呼了口气,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写了,过不了审,嘿嘿我自己看) ……………… 君臣迷糊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黄昏。 他盯着静灵舍的天花板,半天没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穿着单薄的里衣,腰上还环着辞长久的双手。 看到辞长久,脑子直接想起昨晚的画面。 他一个猛坐起,起来后瞬间觉得腰间剧痛,身下还伴随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他一起来辞长久也立马睁眼,见他坐起捂着自己的后腰,伸手去帮他捏捏。 “是弟子不好,昨天晚上过分了。” 别再提昨天晚上了。 他不想想起来! 辞长久边捏边说:“师尊不用担心,已经上过药了,没多久就能消肿。” 君臣捂着腰,把脸埋在手上。 你闭嘴! “上午行掌门已经让人把帖子发过来了,师尊要是不想去,弟子现在去回绝也来得及。” 昨晚跟辞长久做得太过火,以至于直接睡到傍晚,看看窗外,天黑以后差不多就要开始过节了。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去,他们要是不去,君夜可能会直接来找他。 君臣道:“去。”他开口,声音都有点沙哑,君臣一下子愣住。 辞长久也一愣,看他师尊这副逞强的样子,道:“师尊真的要去吗?” “……” 听到自己声音都变得沙哑,君臣抬起手勾住自己的衣领,往下面一看,里面青青紫紫全是咬痕,没猜错的话,脖子上应该也有不少…… 君臣:“……” 辞长久:“……弟子的错。” 君臣扶额头疼:“……你离我远点。” 辞长久:“弟子……下次轻点。” 还下次,君臣已经不想再跟他有下次了。 虽然但是。 就算这样君臣还是得去,至少要露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