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哦,在跟你说正经事呢! 行无路还在念叨,君臣却是突然接到了什么人的通灵。 站了半响,他转身道:“走吧,哥哥已经在马车那里等我们了。” 辞长久点头,道:“好。” 说了一大堆,结果发现君臣他根本没在听:“君臣要注意跟他保持距离啊!” 辞长久大手一挥,一股黑烟袭来将两人围住,要不了多久,他俩就出现在了马车旁。 这里还有两人比他们先来,君夜将篮子里的黑豆放进车内,一出来正好撞见两人。君夜道:“来这么快?” 看了一圈,周围就他们几个人,君臣问:“车夫呢?” 君夜道:“应该就在附近,乾坤阴阳已经去找了。” 车夫他们干这种活的,一天都在跑,没多少可以下车的时间,所以他们会抓紧一切休息的时间。 “先去车上等吧。”君夜拉开遮帘,问他:“小臣还要跟我们一起吗?” 听到这句,离卦在君夜背后用眼神死死盯着他。 君臣无视离卦的眼神,转向旁边的马车,道:“不了。”而后抬脚就上去了。 他一上去,辞长久也紧紧跟着。 君夜轻笑一声:“好吧。” 进去之后,君臣坐着就坐着,静得像个石头。 但他安分,辞长久可不安分。 他的手悄悄摸索过去,轻轻碰了下对方的手,见师尊没有动静,他就直接把对方的手握住。 君臣看了一眼,不以为意的收回目光。 辞长久把君臣的手拉过去捂在手心,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又把头靠过去抵在君臣肩上,抬头观察师尊的反应,看见他依旧没躲,又大着胆子把头往上凑。 直到快要亲到对方的脖子,君臣才把头歪了一下。 辞长久轻笑一声,不管不顾的上去吻住对方脖子。 君臣不自觉往角落里退去,他却逼近用双手抵住车壁,让人被困在他怀里。 他说:“师尊怕不怕弟子造反?” 君臣就着手把他脸推开:“走开。” 辞长久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车壁上,又凑近温着嗓子:“师尊怕不怕?” 对方的脸近在咫尺,挨得太近,君臣把脸偏开,“怕什么?把手松开。” 但他似乎理解错了对方的意思。 辞长久低声笑道:“不怕就好。”然后他就把脸贴得更近,慢慢贴近君臣的脸,随后吻住他的嘴。 君臣眉头轻皱,也没有反抗。 对方一开始是在轻咬他的嘴唇,到后来就直接把舌头都伸了过来。 舌尖在他嘴里游走,但发现师尊紧闭着牙关,不让他进去,他就把师尊按得更紧,摸索着缝隙想要进去,可是半天都没有找到入口。 他睁开眼,刚巧看到君臣也没闭眼。 和他对视间,君臣看到辞长久的眼神似乎有些期待,还有些克制,他嘴上也不再动作,舌尖轻轻抵在他的牙关前,就这么和他贴着。 君臣有些呼吸困难,就这么和他对视着。 看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了下来,然后他闭上了眼,终于给对方放了行。 他一松口,辞长久在外怔了一会儿。 然后也闭上眼,按住他的后脑勺,把舌头进入的更深,就在对方嘴里翻云覆雨,肆意妄为。 嚣张的席卷过每一个地方,渐渐的,他的呼吸也开始变重。 两人低喘暧昧的声音晕染了车里的气氛,但这很快就被一声:“君臣!我跟你坐一……”给打破。 行无路掀开车帘,往里看到这样一幕,当即就裂成好几块。 他笑容还挂在脸上,人却硬成铁板,咚!的一声向后摔下马车。 死机了许久,他才从地上爬起来,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长刀。 “畜牲!孽畜!!!我杀了他!” 此时被人打断的二人已经下了马车,就站在他旁边。 行无路二话没说,抄着刀就要宰了辞长久,刀锋还未落下。 寒冰剑现身一挑,婉转剑锋将其打开。 君臣道:“你冷静一点!” 行无路都气得发抖了,“君臣你让开,我帮你杀了这畜牲!” 君臣挡在辞长久面前,站在他的对立方。 “不让。” 行无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君臣?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护着他?” 这时听到动静的君夜离卦也下了马车,听到他们的对话,君夜问:“发生什么事了?” 行无路直直盯着君臣,后牙槽都要咬碎了,但他对君臣下不了手,只能愤愤道:“一定是这孽畜强迫你的!” 他怒骂辞长久:“孽畜!那是你师尊!他可是男子,你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等下流之事?!” 这么一听,君夜好像明白了什么。 上来劝说:“行掌门你也别太动怒。” 行无路看到君夜过来,拉着他道:“君臣是你弟弟来着对吧?你跟他说让他过来,我会帮他杀了这个畜牲!” 君夜有些汗颜,离卦上来拉过君夜护在身后。 君夜在离卦身后冒头,道:“其实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好了,性别什么的不是很重要。” 行无路根本听不进去,继续对君臣道:“君臣你过来,你肯定不是自愿的!” 君臣还站在辞长久前面,道:“我是。” 听到这句,行无路三观炸裂,仿佛天度雷劫,他问:“你说……什么?” 君臣又重复了一遍:“我是。” 这下行无路彻底雷了。 嘴里喃喃道:“我不信……不信……你骗我的……你肯定不是自愿的……你骗我的……” 然后发疯似的跑到一边撞树。 君夜无语道:“行掌门这……不至于吧?”看来确实刺激到他了。 离卦道:“他的命星挺寡的,我看他就是嫉妒。” 乾坤阴阳很快就找来了车夫们,众人也陆续上了车,没再管旁边寻死觅活的行无路。 回到门派。 君夜在回去前叫住了辞长久,他手里提着一篮子黑豆子,说:“小臣先回去,辞长久你来一趟天机阁。” 而后什么也没说清楚,就进了离卦的传送阵。 辞长久静了静,问:“师尊,弟子要去吗?” 君臣向来都比较听君夜的话,但这次却莫名有些犹豫,“……去吧。” “可是弟子不想跟师尊分开。”辞长久张开双臂,将君臣圈进怀里。 君臣抬头看向天机阁的方向,道:“没事,我等你。” 有君臣的这句话,辞长久明显就心安了许多,“那好吧,师尊要等我哦。” 君臣应道:“嗯。” 然后辞长久松了手,将他送回了静灵舍才离开的。 君臣就独自回到房间,坐了会儿不知道要干什么,于是推门出去,转而翻身上到屋顶。 现在正值寒冬,迎面吹来的风还没有温度。 君臣居住的地方本就属于高处,这会儿又在屋顶,刚好能看到下面忙碌的弟子。 弟子们张罗着红彩灯笼,将大殿打扮得十分喜庆,虽说回家了不少,但就呆在门内的也有很多。 留在门内的弟子大多都是不愿回家,或者已经没有家的。 行无路的弟子之所以多,是因为他愿意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弟子把这里当成家。 不管天赋如何,只要是愿意来星辰派修练的,行无路都照收不误。 他之所以能被推为掌门,可能就是因为他身上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吧。 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独处了,这会儿君臣竟觉得自己这里好像有些冷清。他下意识看向天机阁的方向,片刻又收回目光。 将就屋顶坐下,一个人盯着这翠绿的竹林。 从午后等到黄昏,再从黄昏等到天黑。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今日看向了天机阁多少次。 不久之后,天上开始冒出暗星,灯笼把大殿照得明晃晃的,那些弟子们装饰好后就开始一一散去。 君臣静静地看着逐渐稀散的人流,不远处传来一声:“师尊怎么在这坐着?” 闻言他转头看去,旁边就是才落屋顶的辞长久。 他过来坐在君臣旁边,道:“是弟子不好,回来晚了,让师尊久等了。” 然后他挽起君臣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格外冰冷,辞长久往里面哈了口暖气:“师尊,我们下去好吗?你的手都冻僵了。” 君臣点了点头:“嗯。” 他应后,辞长久就将他带回了地面。 进入屋内,他让君臣坐好,自己去点燃了蜡烛,然后就蹲在他面前捂着他的手,不停给取暖。 “师尊说等弟子,怎么又到房顶上去了?” 君臣回道:“习惯了吧。” 辞长久说:“以后不去了好不好?师尊每回身上都被吹得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