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荷点点头,温声道,“如果你有什么线索,也请分享我一下。” 他顿了顿:“虽然这个案子与我无关,但是我那个同事死在这里,他的魂魄会散落到在现场附近的人身上,说不定……” 梅恭的心思已经全然在那个彩虹吧上了,说话时都没有看沈荷,就盯着那一对对出入酒吧的男男和女女:“ok啊,有消息的话告诉你。回见!” 沈荷:“嗯,好。” 他目送着梅恭走远,这才轻声道:“回见。” 带着热意与水汽的夜风吹乱了他的衬衫衣领,露出一角红绳。 …… 边籍不想和左哲说话,他这几天又试图逃跑过几次,但是却都无一例外地被左哲抓了回来。 而这个神经病似乎是觉得反正面具已经撕下来了,那么再装得寡情禁欲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开始往变态色魔的方向发展。边籍每次被抓回来,惩罚无一例外的是被左哲捆到了床上。 重度失眠 边籍下楼时,云盈已经将那一家子带到了左哲面前。 云盈那染了青葱绿指甲的手一抬:“我刚刚想来找你呢,开到半道上就看到这一家子。我寻思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既没景点,交通也不方便,怎么摸到这儿来了。结果一问才知道,他们也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