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绕到菲娜身后,两只手从后面托住了菲娜那两团,往上颠了颠。
“军爷们请看。”她笑着说,“别看小,紧实的,是真货。”
那两团,被她托着,颠起来,又落下去,一晃一晃。
菲娜僵得像块木头,眼睛死死地闭着。
“确实小了点。”一个士兵凑近了看,“不过,形状还行。”
“处子嘛,”另一个笑,“还没被人揉开。等陛下玩好了,就大了。”
几个士兵纷纷笑了起来。
“还有腿。”有人道。
“把腿伸开。”446松了菲娜的胸,退到一旁,“让军爷们,看看你的腿。”
菲娜不肯动。
446也不催了。她直接抬脚,在菲娜的脚踝上轻轻踢了一下:“伸开。”
菲娜的腿,抖着,慢慢地伸开了一条。
“屈起来。”446又说。
菲娜照做了。
她就这样,被摆布着,伸开,屈起,伸开,屈起。那两条腿,白花花的,在士兵们眼前,一张,一合。
“这腿,不错,长。”一个士兵,摸着下巴,“能玩。”
“行了,转过去。”446说,“跪下。”
菲娜僵住了。
“跪下。”446又说了一遍,“翘起来,让军爷们,看看你的屁股。”
菲娜闭着眼,慢慢地跪了下去,用手撑着地,把身子伏了下去,把屁股朝着那几个士兵翘了起来。
两瓣雪白的、浑圆的,在冷风里微微地抖着。
“翘高点。”446说。
菲娜把腰,又往下沉了沉,那屁股便翘得更高了。
“这屁股。。。。。。”一个士兵拉长了尾音,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翘,有肉。”
菲娜的身子,猛地一缩。
“还有最要紧的。”另一个士兵说,“把腿分开点。”
“听见没?”446说,“把腿分开。让军爷们看清楚。”
菲娜跪趴在那儿。她的两条腿,抖着,一点一点地分了开来。
她最私密的那一处,就那样从后面露了出来。
“分开点。”446说,“再分开点。”
菲娜把腿,又分开了些,那处便更清楚地敞在了那几双眼睛底下。
“啧啧。”一个士兵蹲了下来,凑近了看,“果然是个处。”
“嫩。”另一个道。
“这屄,看着就水多。”又一个,砸了砸嘴,“还没开苞呢,就湿了。”
“还是天生的白虎。”有人发现了什么,“一根毛都没有。”
“天生的鸡巴套子。”那打头的士兵,下了定论。
那个词,落进菲娜耳朵里,先是一愣。
然后,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她跪趴着,手撑着地腰塌着,屁股高高地翘着,两条腿大张着。她看不见自己,可她感觉得到,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姿势。
“鸡巴套子”。
这个词贴切极了,让她无从反驳。
她想说不。
她想说,我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我是“宝石公主”。
可这些话,卡在她喉咙里,因为她的身子此刻正摆着一个“鸡巴套子”该摆的姿势。
她的身子,替他们证明了这个词。
“你和我,都是一个屄,两个奶子。能塞进去的鸡巴,不会比贱奴多一根。”
她本不肯信,她觉得自己和446,和这些贱奴都不一样。
然而现在,她跪趴着,翘着屁股,大张着腿。这身子看起来,和446说的一模一样。
可那又怎样,她是菲娜·冯·洛兰迪亚,不是什么鸡巴套子。
“等陛下玩完了,”终于,一个士兵说,“这贱货进了奴栏,可得给哥几个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