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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3页）
然后又凑到另一个孩子耳边。
一传二，二传四。
几息的工夫，所有孩子都知道了。
他们不说话了。
但也不走。
就站在那儿，看着赵明远身后那个人——那个背弓的少年。
秦川站在三步开外，眼睛正看着他们。
孩子们被他看得有点慌，但又舍不得把眼睛挪开。
满仓往前走了一步。
他小声问：
“你……就是射麻雀的那个人？”
秦川看着他。
“是。”
满仓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人会答话。
旁边几个孩子也愣住了。
但很快，他们的眼睛就亮了。
满仓又问：
“三只，一箭一只？”
秦川点点头。
“是。”
旁边一个孩子忍不住了，往前挤了一步：
“我看见了！三只麻雀，从树上栽下来，扑棱一下就不动了！”
另一个孩子也挤上来：
“我也看见了！那个箭，嗖——嗖——嗖——三下！”
孩子们一下子活过来，七嘴八舌地说，手还比划着，好像又看见了那一幕。
秦川站在那儿，听着他们说。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满仓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把那张画举起来，对着秦川，指着上面一个蹲着的小人。
“这个是我，我叫满仓。”
秦川低头看了一眼。
“嗯。”
那孩子咧嘴笑了。
他又问：
“你明天还来吗？”
秦川想了想。
“来。”
满仓笑得更开了，捧着画，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又退了一步。
然后转身，跑回家去了。
其他孩子也散了，一边跑一边回头，一边回头一边笑。
赵明远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往回走。
秦川跟上去。
走了几步，赵明远忽然开口。
“你明天还来？”
秦川点点头。
“来。”
赵明远没再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短街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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