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扇翻卷软肉的最深狭窄处,那一粒充血挺立的肉核彻底脱了遮拦。
终日不见天日的娇嫩皮肉早已被体热与刺激激得微微涨硬,色泽暗沉如一颗熟透了的山茱萸,表面覆着层亮汪汪的水膜,在微弱的寒风与身下翻滚的热气夹击下,细细密密地颤动着,像一处绷紧了神经的暗红火星。
我的喉咙像被火烤干了。
话说回来,在上海跟林夏在一起那两年,我从来没拿嘴去舔过女人的那地方。就算是年轻气盛,但总觉得那是拉尿用的地方,嘴是拿来吃饭的,期间林夏提过好几回,我都嫌脏回绝了。
可现在,趴在这床上,看着生我养我的老妈身下这汪湿润的肉泉,我半点嫌弃都没有,只有一个念头现在,就是。。。我想舔!
我想把舌伸进这口许久没人碰过的泉眼里,想把里面淌出来的每一滴泉水都吃进肚子里。
我轻扣老妈搭在被垛上的大腿,把脸更深地嵌入那片阴影,舌尖自下而上挑上去,挑在了那粒凸起的豆子上。
刚一碰上,舌尖像是被开水烫了下,激灵得我发酥。
那粒肉豆比我想象的还要软糯,舌苔刮上去,能尝出咸咸的肉汁。
老妈的身子好似打了个颤,大腿肌肉紧了一下,脚指头无意识抠抓几下,喉里若有若无的抽气:
“……嘶……”
我赶忙停下,舌头贴着肉豆动也不敢动,抬眼翻上去看她的脸。
老妈依然侧躺着,两排睫毛颤得不行,眉毛深锁。
但她还是没有醒来。
看来这几天的劳累,像铐着千斤枷锁,把她的神魂锁死在沉睡的梦境里。
她可能意识里只是觉得下面发痒,在床单上扭了扭,搭在上头的大腿不仅没合拢,反因为那酸麻的热劲,朝外头又垮塌开了两分。
下面的大门敞得更开了。
见她没有醒,我心里的野兽也松了缰绳。
舌头彻底没了顾忌,顺着那粒熟透了的暗红肉核打着卷大力碾了上去。
舌苔粗粝地刮过充血硬挺的肉粒,老妈猛地抽出一声发颤的闷哼,
“嗯。。。。。。。。哼。。。。。嗯。”
大腿肉骤然绷得死紧。我将那颗核子拼命含住,舌尖顶着它向上挑顶,嘴里大口吞咽着从肉缝深处溢出来的黏热体液。
那水汁又咸又稠,带着陈年不见天日的深浓体热,顺着我喉咙直往肚里咽。
舌尖顺着那道紧闭的湿肉槽往下硬挤,一下接一下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探进去,都能带出一声黏糊糊的泥水声。
深处淌出来的滑浆越来越多,浇透了外头那蓬黑草,把整片原本干涸的禁区泡得泥泞不堪。
老妈在睡梦里受不住这等钻心的吮磨,下巴仰得老高,脖颈上青筋毕露,两条肥实的大腿在被褥上无意识地前后磨蹭,后臀一下又一下迎着我的面门顶撞过来,整具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在床单上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抖。
被生活折磨得满是风霜的脸,在睡梦中竟泛起了艳红,额头渗出了细汗。
我受不了了。
肚子底下的燥热烧得难受,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挺起来的肉棒。
肉棒胀得硬,烫得很。
手在秋裤里一下接一下套弄起来。
左手食指还陷在老妈湿透的肉穴里,舌头则顶着那粒更为肿大的红豆来回蹭。
今晚要是搞不出个满意的结果,不把这段时间压在心头的燥闷弄出来,我非得憋死不可。
手撸着肉棒,来回套弄,我刻意憋着气,不敢搞出大动静
舌头下是老妈不断淌水的肉,眼皮下是暗红的肉缝。
我舍不得撒手,舍不得闭眼。
老妈在梦里又拖着长音哼哼了一声,两条腿直打晃,屁股朝我脸又贴过来半分。
我就着她身下不断冒出的热气,右手握着我的家伙,在黑暗里无休止地撸着,额头的汗一滴滴砸在她湿透的阴毛上,眼珠通红,在那片泥泞和自己的欲火里反复煎熬疯狂把玩。
老屋顶上的瓦缝还在漏风,电炉暗红的火光映在地上。
小腹里那火气混着从小到大的规矩,像团乱麻扯不开。光靠右手这么机械的撸,根本压不住躁动。
我低着头,呼出的热气直往她的阴毛上吹,那些毛发被口水淫水泡软了,一搭没一搭的在老妈这白的晃眼户皮之上。
那条肉缝像张开了个口,跟旱天里冒浆的老井一样。
我觉得当下所做的所有都无法熄灭我的欲望,我就是想进去了。
这想法一出,伴随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拿我的鸡巴插进去?我不敢,这可是我妈,真要插进去了,明早老妈醒过来,这房顶非叫她掀翻不可,到时候我不就跟隔壁桂花嫂和叶斌一样了。
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我把握着肉棒的右手放开,连同嘴上也依依不舍地从那粒阴蒂上挪开,支起上身,把右手食指抬了起来。
手指悬在那汪暗红上方,离水缝不过半寸,穴肉里的潮热直扑上来。
我屏着气,先碰到外头厚实的蚌肉裙边。
软,滑,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