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养过我的穴肉就挤在狭窄阴道里,手指刚挨上,这肉就像活了一样,自己陷入进了个小坑。我不敢往前硬来,借着淌出来的滑水,顺着往下滑,探到了底下的泉眼窝。
那里死死紧咬着,纵使生过我,岁月也将这道门扉重新焊得密不透风。
手指刚触到那处狭窄滚烫的关口,整根指节就被内里骤然缩紧的肉壁拼命排拒在门外。老妈身子微微一挺,一声含混不清的叹息:“……唔……”
我吓得一动不动,等了十来秒,老妈绵长的气息又接了上来,只是比先前细碎了许多,嘴唇抿着,眉心皱着。她仿佛陷在一个梦里,那个梦大概是不痛快的。
见老妈没有转醒,我咬紧牙关,手指趟着滑水,带着一股暗劲向里硬挤。指头强行撑开闭合多年的肉褶,太紧了。里头的肉壁热得像炭火,四面八方的软肉像无数只细小的嘴巴层层叠叠裹了上来,不肯松嘴地咬住指尖。
不似年轻姑娘那种干巴的紧凑,尽是经年封闭、被浓稠体液泡透后深沉厚重的吸附与绞缠。手腕不敢晃动,单凭指节一点点向深处抠磨,直到整根食指全被那口热井彻底吞没,滚烫黏稠的春水立刻顺着手背泼溅开来。
“……老王……”
老妈嘴里突然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含糊的字。
她的腰猛朝后缩了一下,两条腿想往中间并,可上头那条腿搭在被子上扯住了筋,只晃了两下。
老妈的脑袋在枕头上偏了偏,眼皮子剧烈地抖,断断续续说着梦话:
“……莫闹……你儿子……在旁边呢……睡着……你个挨千刀的……莫胡来……”
声音很低很绵,带着不好意思的羞耻。
就算老妈在这场春梦里,她甚至都不敢放纵。
哪怕在梦里和我死去的老汉搞到了一起,哪怕身下已经泛滥成灾,她那根绷了多年的弦依然还在,儿子就在一旁,当妈的怎么能在自己儿子眼皮底下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听到自己从老妈嘴里说出来,我如遭雷击。
我的手指卡在老妈那口深邃的肉洞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念着我。
她到死都把我当成这屋里唯一的顾忌,当成她守清白的见证。
可我这根手指,此时就真真实实的插进她最见不得人的穴肉里。
巨大的罪恶感如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压得我眼前发黑。
就那么毫无征兆突如其来,没有快意,只有深入谷底的自厌与绝望。
我的工作没了,女朋友又跑了,我跟条丧家犬似的回到这里,到头来居然冲自己老妈动了歪心思。
心里越骂自己不是个东西,但是底下那家伙反而硬得更厉害,无尽的自厌和绝望都不能把它压下去。
所以我没把手抽出来,而是借着老妈说话时下头肉壁一紧一松的劲儿,更加顺势往更深里插,就这么眨眼功夫我的一整根手指全插进了老妈阴道里。
“嗯……呃……”
老妈哼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下,母穴的肉咬紧了我的手指。
穴道里的温度惊人,肉壁像是层层叠障滑腻的绸缎,牢牢吸附在我的手指上。
我稍微动一动手指,涌道的嫩肉就跟着一起蠕动,大股大股滚烫的春水从更深的地方涌出来,顺着我的掌心向外淌,打湿了我的手心手背。
可就在我打算慢慢曲起指头,去抠挖里头那块凸起的硬点时,手背却被硬生生挡住了。
是那条褪到大腿根的棉内裤。
棉布虽然洗得稀烂,可堆在大腿根,连着两边裤圈和松紧带绞成一团,横在两腿当中。
右手腕一动,手背就蹭到粗糙的棉线。
它卡在屁股和大腿肉当中,碍手碍脚,往里探一点就使不上力。
太碍事了。
留着这么个破烂物件卡在这,算个啥名堂?
得把它弄开。
老妈底下那条左腿平平摊在床上,少说也压着几十斤的肉,硬往下扯肯定不行。
好在这条内裤穿了多年,早被洗得松垮,根本不用整条脱掉,我只要从大腿抹到大腿弯就成。
我停下手,把手指从那口热肉窝里抽出来,竟然还连带出一溜亮晶晶的银丝。
我跪在老妈身后,两只手搭上绞在大腿根的棉布。
老妈搭在被垛上的右腿膝盖弯着,裤圈本就空出不少。
我右手勾住上面的内裤边,从大腿肉往前捋;左手贴着她压在床单上的左腿,把底下的布从大腿肉一点点往膝盖方向抹。
棉布擦着大腿肉滑下去,顺顺当当退到了两截腿的大腿弯里。
到了膝盖窝,两边的裤圈自然卡在凹窝,不再往回缩。
中间绞着的那截底裆布跟着拉到了下头,两腿交界的地界露得干干净净,再没东西碍事了。
迎着手机发白的亮光,老妈那道暗红肉缝大敞在眼前。
两片肥美厚脂的唇肉因为刚才那一根手指的进出,微微外翻着,那粒小肉豆更是充血涨成了深红色,孤零零立在泥泞的草丛边缘,随着老妈鼻息节奏一颤一颤。
浓烈数倍的母性腥气,没有了最后布料的阻隔,毫无保留地钻进我的鼻子。
刚才那根手指尝到的滋味,让我欲罢不能,探索欲变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