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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玛丽(第6页)

那种相似,让她既嫉妒又兴奋,子宫深处又淌出一丝热流,混在水里冲进下水道。

哪怕丈夫现在推门而入,用他温吞的爱意搂住她,亲吻她、进入她,她也知道,那已不是妻子的身体,不是婚姻里应守的私密之所。

那只是一个被很多男人使用过的洞。

一个早被调教成器官的空壳。

她甚至能想象丈夫那根软绵绵的、永远进不去深处的阴茎,笨拙地戳在她已经被撑松的穴口,像一根细筷子试图搅动一碗被别人舔剩的残羹。

那画面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在心底生出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舔到别人留下的精液味;他再怎么温柔,也只能感受到她已经被操得松垮的肉壁,像一只被多人轮奸后的破布娃娃,里面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形状。

她恨自己。

却更恨那种恨意里夹杂的兴奋。

她知道,这种空洞感,不会轻易消失。它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平静的婚姻里悄然发芽,等着下一个机会,再次绽开成一朵下贱的花。

李雪儿站在浴室被蒸汽熏白的镜子前,看着那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

眼尾浮肿,唇角破了皮,脖颈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如同被吸食干净后留下的瘀斑。

头发乱成团,锁骨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混着腥咸的体味,像一枚祭坛上尚未洗净的印记。

她闭上眼。

记忆瞬间溃堤。

她试图忘记,可有几段画面却像用刀尖一寸寸刻进脑中,越想抹去,越显得鲜明。

那些她最想否认的瞬间,像老胶片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喘息与淫语交错,体液拍击肉壁的黏响宛如耳边回荡的节拍,一幕接着一幕,逼她正视那荒唐到令人发软的夜晚。

王东,张南,陈喜,林北。

她的四个男下属,平日里不起眼、沉闷、工作能力差劲的男人们,那夜却戴着白、棕、黑、灰色的半截狼人面具,轮番跪伏在她腿间,将她当成圣坛来舔,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的血。

舌尖翻动的方向不一,温度却一致地贪婪,甚至在舌头交缠时低声笑出声,那笑像是某种胜利的标志。

他们终于把高高在上的总监舔成了发情的母畜。

她被双手抬起臀部,悬在半空,四人的口水、鼻息、粗声细语汇聚在她两腿之间。

她原本闭着眼,想让自己逃离,但从第三个舌头插入的那一刻开始,她再也无法假装抗拒。

喉中哼出破碎的喘息,臀部开始自己后仰、送动。

每一次舌头探入,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死命夹紧腿,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

她知道那是耻辱,可那种被围舔、被舔穿、舔开的感觉,却又让她从子宫深处泛起战栗。

(原来我这么贱…原来我这么渴望被一群废物下属的舌头轮流钻进最脏的地方…)

之后……

是乳头被林北和陈喜一人一边同时含住,不对称的吮吸让她几近发狂,像婴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母性,一边被吸出淫欲。

王东在她下身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进深处,发出肉体翻搅的声音,像要把她子宫口撞开,再把精液直接灌进去。

张南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而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

她还记得自己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

每当其中一人插入,她都会低声呜咽,那声音带着野兽的喘鸣,混杂羞耻与渴望。

张南最喜欢拍照,他分开她的臀瓣,对着手机连续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与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而她甚至未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甚至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看,我被他们拍成这样了……我还高潮了。)

王东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

林北则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当时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脚。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

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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