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面具崩坏夜 > 第4章 玛丽(第5页)

第4章 玛丽(第5页)

她整个人还瘫在他臂弯里,像被暴雨冲刷过又被烈日炙烤过的沙滩,软得不成样子。

脸颊、脖颈、下巴,全是泪水和高潮后黏腻的汗液混在一起,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轻轻颤抖,像还在梦里抽搐。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硬得发疼,却没人去碰,仿佛那两点凸起只是她自己背叛的证据。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烟草的余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主菜……你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不急不缓,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进她耳膜最深处,再顺着脊髓一路往下钻,直达小腹最软的那块地方。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那一瞬无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问话,像在乞求更多。

她没有开口。

不需要开口。

她只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点点幅度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重得像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

那不是理智的决定,不是总监李雪儿惯常的冷静判断,而是身体最下贱的那部分自己替她做了主。

她的阴唇在那一刻又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黏稠、滚烫,像在无声地宣布:

(我已经湿透了,我已经投降了,我甚至不需要你再问第二次。)

走廊尽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那是楼下客厅的狂欢还在继续,像在提醒她:这里只是前戏,而真正的献祭,还在等着她被拖进去。

八小时后。

清晨六点,天色泛出鱼肚白,整座城市还陷在梦的余韵中,街头空寂,像被昨夜欲望熏蒸过的皮肤,仍带着温度。

李雪儿赤足踉跄地从那栋私人会所的后门走出,高跟鞋拎在手里,脚踝一软一软地发飘,每一步都像踏在尚未干透的体液上,滑腻、发热。

大腿根部传来细微的刺痒灼痛,仿佛还有一根粗糙的指节卡在深处未曾退出,带着昨夜男人手指上残留的唾液和她的淫汁,缓缓搅动着她最隐秘的褶皱。

裙摆轻飘,下身空荡,湿透的内裤早在沙发边被男人用两指拎走,随意甩在地板上,像一块被淫水浸透的破布。

那是献祭完成后被弃置的圣物,布料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斑和她自己喷溅出的透明黏液,干涸后结成硬块,像耻辱的勋章。

乳罩早已失踪,或许此刻正躺在哪个男人的西裤口袋中,带着她汗液与乳香,成为某种龌龊的战利品。

罩杯内侧可能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齿痕和乳晕上泛起的红肿,那是被他们轮流咬噬后留下的痕迹,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盖下的印记。

今天是周六,她不用去公司。

丈夫宋子期通常七点醒来,会在厨房煮一杯淡得要命的速溶咖啡,边刷牙边看财经新闻。

她必须在那之前进门、冲洗、掩盖。

用水、用香波、用牙膏、用理智,把昨夜残存于皮肤与体腔的痕迹一点点抹除。

哪怕只剩不到一小时,她也得拼命拼凑起那个端庄太太的伪装,尽管她的阴道还隐隐作痛,像被反复撑开的橡皮套,松弛得无法立刻恢复原状。

门锁轻响,她推门入内。

屋内死一般沉静。

窗帘半开,昏光斜落,空气中飘着隔夜泡面的油气味,混着香烟和木地板的潮味,像一记现实的耳光。

她没开灯,赤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脚底泛起一股钝痛。

衣角还残留着男人香水与汗液交融的气息,熏得她喉咙发紧,那股气味中夹杂着精液的腥涩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尿液味,让她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回味昨夜的屈辱。

她径直走向浴室,像个逃狱后的犯人,奔向临时藏身处。

热水倾泻而下,她洗得用力异常,指甲刮破了手臂,也刮破了昨夜的快感余温。

可任她如何搓洗,那道异物感仍赖在体内,冷静、明确地存在着。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反复撑开、贯通之后留下的空洞感。

就像一只盛满体液的杯子,液面泛着微温,却始终无法真正倒干净。

只要双腿一合,温热的黏腻便悄悄渗出,蜿蜒着滑过腿缝,像高潮之后退潮的腥水,粘滞而羞耻。

她的阴蒂还肿胀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像昨夜被他们用舌尖反复拨弄后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水流冲刷都让她小腹紧缩,差点又泄出一点残余的汁液。

她不敢伸手触碰那个地方,也不敢低头张望。

她清楚,那处柔软的肉缝,已经不再是属于她自己,或是她丈夫的专属领地。

至少今天,她如此确信。

那里,昨晚被陌生男人们探入、剖开、揉弄、抽插,从湿润变得松垮,从羞耻变得驯服。

他们的手指曾同时插入,一边搅动,一边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湿响,像在打烂一个熟透的果子;他们的舌尖舔过最深处的软壁,每一下都像在她理性上刻下齿印,卷走她分泌的蜜液,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硬挺滚烫的性器,更是一个接一个,撑开她的腔道,将她从人搅碎成穴,粗暴地撞击子宫口,直到她尖叫着喷出热液,淋湿他们的阴囊和沙发垫。

她没有拒绝,只是带着喜悦的呻吟顺从地张开,像一扇早就知道怎么迎接鸡巴的门。

她的肛门甚至也被他们开发插入过很多根鸡巴,带着润滑的唾液,浅浅地抽动,让她体会到另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那处紧缩的褶皱现在还隐隐发热,像在回味那短暂的侵犯。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抓痕和吻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热水一激,又开始隐隐作痒,像在乞求更多粗暴的对待。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投影墙上那些放大的画面:她的下属被轮番占有时的表情,和她自己昨夜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时一模一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