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抽插发出巨大的撞击声。男人被撞得难受,只得伸手抱住马脖子,厚实的鬃毛扎得他发痒。而身後人带着喘息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你知道……你那个奴隶小朋友……去哪了吗?”
一听这话,男人环在马脖子下的手不自主握紧了,但他的声音还是冷的——虽然有些喘息,“不……知道……”
身後人将脸贴上他冰凉的耳旁,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身子则细细地碾蹭着甬道深处那块敏感的内壁,“哦?你不知道?”
“连上了死斗场的人都能被你救回来……朕还以为……你很神通广大呢。”
强烈的刺激撞得男人几乎失神,他呼吸急促,声音都是破碎的,“他……怎麽了……”
身後人交合的动作十分狎昵,但语气却很冷,“他死了。”
男人身子骤然抖了一下,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刺激,“……你……杀了他?”
“还真不是……”身後人淡淡一笑,又伸手探到他胸前,使劲揉搓着早已立起的两点嫣红。
“唔……”
“朕一离京,下面的人就要造反……居然让他去修皇陵……然後……就死在那了。”
因为上下的双重刺激,身下的人不住地喘着粗气,但他没有再说话。于是主子停下抽插的动作,一把拉起他,强行转过他的脸。
“怎麽不说话?是伤心他死了?还是庆幸他死得这麽痛快?”
男人的脖子上掐着一只大手,逼得他不得不与近在咫尺的魁梧男人对视,他白皙的脸上已浮现一层薄红,双眼失焦,满是春色。
他勉强挤出一点笑,但嗓音很沙哑,唇也因张得太久而干涸,“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身後人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他上前狠狠吻上男人半张的唇,同时身下再次抽插起来。
“你说得对!这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这雷霆雨露……你都得受着……”
“啊……”
痛苦的呻吟刺破夕阳,晦暗阳光洒在泛黄的草地上,看起来格外苍凉。而“血珍珠”马如其名,像一颗浸了血的珍珠,通体血红,却又反着珍珠般的光泽。
它大概真的被驯服了,即使脖子上的毛被抓乱了也依旧温顺。无论背上的两人折腾得多厉害,它依旧保持平稳的速度。甚至到最後,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同。
男人疲惫地趴在马背上,乌黑长发胡乱贴在脸上丶脖子上。双腿无力地垂着,被撕烂的衬裤松松挂在腿上,赤裸的皮肤已被冻得发红。一行浊迹从红肿的後庭流出,粘在马血红的毛上。
发泄完欲望的身後人随手解下大氅,披在他身上。然後一拉缰绳,向马场出口走去。
太监们早已等候在旁,但直到看到主子从马上下来,他们才大着胆子上前,恭敬地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外套。
“主子,您小心着凉。”
主子的眉宇终于舒展,“送回去。”
等候在旁的轿子立刻擡过来。但没有人敢擡头,每个人都恭敬又紧张地盯着地面,生怕看到什麽不该看的,小命就没了。
主子将美人从马背上抱下,直接抱进轿子里。而美人早已累得虚脱,手脚没有一点力气,刚一坐到柔软的垫子上,身子便不自主地往一边倒。被裹好的大氅也滑向一边,露出他被撕烂的亵裤和赤裸的下身。
美人身上的纹龙黑色大氅看起来威严。但与此同时,他袒露着下体,阳具上满是未干的浊迹,看起来又很下流。
“怎麽,还真为一个奴隶难过呢?”
他闭着眼,脸上还带着高潮後的红晕,没有说话。主子也不恼,“好了,这条命算不到你头上。他就算是……修皇陵……为老太太死的吧……”
男人依旧闭着眼。但听到这句话後,他浓密的睫毛轻轻抖了下。主子似乎对此很满意,盯着他的脸继续说,“对了……听宫女说,老太太昨天还喊了你的名字……看来她是真的快不行了……都糊涂到敢喊你名字了……”
听了这话,男人终于睁开了眼。
他神情很疲惫,但眼里却有浓得化不开的痛苦。看着他努力压抑的表情,主子淡淡一笑,“今天让你看了朕驯好的血珍珠,要不改天带你去看看她?”
男人身下疼得厉害,只能歪坐在轿子里。因为裤子已被扯烂,他皮肤直接贴在大氅上,身下流出的浊液粘满了他的屁股,狐毛贴在身上,扎得很难受。
他狼狈之极,又被笼罩在一个魁梧的阴影下,那人身上的玄色绣龙纹大衣尽显帝王之气,但眼神却阴涔涔的,直直落在他身上。
男人僵直的眼睛终于聚焦,他瞳仁漆黑,里面似乎压抑着惊涛骇浪,“那匹马……不是血珍珠……”
“什麽?”
因为在马上喘息时吸进去太多冷气,男人喉咙疼得厉害,但他还是勉强清了清嗓子,“虽然很像……但它脖子上有杂毛……糊弄下京城的人是够用的,但在北境……是卖不上价的。”
说完,他仿佛没看到面前人骤然变色的脸,又疲乏地闭上了眼。“血珍珠贵就贵在……它驯不服……而这匹,折腾成那样都不恼的马,早就驯废了……”
被狐毛大氅裹住的男人看起来更加娇小,春潮褪去,黑色皮毛衬得他肤色格外苍白,他头发蓬乱,上衣上全是褶,屁股歪坐着,疲软的阳具袒露着,被撕破的亵裤粘在大腿根上,上面满是未干的精斑。
看着他这副被“驯废了”的模样,主子却又想起了十年前那个高坐马上的清狂少年,“你这马也太没劲了……要骑还得去北境骑,那里天高地阔,马也烈,骑在上面和飞似的……”
落日熔金,最浓烈的金红色洒在不断远去的轿顶上,也洒在血红色的骏马上。那马依旧温顺地站在原地,它身上的毛依旧泛着油亮,只是马背上有些干掉的浊迹。
眼见擡着东先生的轿子走远,小安子也大着胆子上去,“主子……时候也不早了……您……”
他话还没说完,主子突然转过头,冷冷盯着那匹马。他眼里射的光凶得可怕,小安子赶紧止住话语,低下头,不敢再动。
“去……传林弘来。”主子的声音紧绷又低沉,“让他看看那马。”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