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今天干活辛苦,你们吃。”
奴隶赶紧讨好地说,“不辛苦不辛苦,今天的活还真不算累的。”
另一个奴隶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能看到那麽多值钱的东西,再累都值了。”
“官爷,这麽多好东西,就都埋地里了?这也……太可惜了吧……”
听了这话,官差淡淡一笑,“要不说咱们陛下孝顺呢。为了太後,花多少钱都不心疼。”
奴隶点点头,“还真是。这麽值钱的东西,要我肯定舍不得,亲妈都舍不得。”
“哎对了,我听说,咱这陛下,不是太後亲生的,是真的吗?”
听着这群奴隶讨论宫闱内事,官差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搭话道,“是啊。陛下很小就没了母亲,而太後又没有孩子,所以就一直把陛下当亲儿子养。”
“哎呀,那可真是感人。这没有生恩,也有养恩,不是母子也胜似母子了。难怪这皇陵修得这麽气派呢。”
听了这话,一个奴隶叹气道,“人和人真是没法比啊。咱死的时候,能有个草席就算不错了。”
另一个奴隶安慰道,“别这麽想嘛,干完这趟活,拿了赏钱,以後怎麽也能买口薄皮棺材嘛。”
“这谁说得准啊……活这麽多,能不累死在这就不错了。”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抱怨,官差淡淡地说,“有没有棺材不好说,但当个饱死鬼,还是可以的。”
“啊?”
官差没有说话,突然咕咚一声,蹲在地上啃窝头的一个老头歪倒在地。
“老章你咋了?”旁边的人刚想去扶他,自己却也摔到地上,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顷刻间,房间里所有的奴隶都倒成一片,“怎……怎麽回事……”
官差站起身,幽幽道,“这药效……还挺快啊……”
“你……你给我们下药了?你要干嘛?!”躺在地上的奴隶们惊慌不已,但连动都动不了。
刷的一声,刚才还慈眉善目聊天的官差此刻已经抽出了刀,“墓里的秘密,你们知道太多。不能留了。但你们记好了,你们这是为太後而死,为皇家尽忠,死得其所。”
“放你妈的屁!谁他妈为那老不死的尽忠!”一个奴隶破口大骂。但紧接着只听噗呲一声,他便被割断了喉咙。
“小夥子……你……快……拦住他啊……”另一个年老的奴隶寄希望于他们当中最年轻体壮的,但吴牧风和他们一样,麻药已经蔓延到他的四肢,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一点点迫近。
接着“啊”的一声惨叫,那个老奴隶也永远闭上了嘴。
看着不断靠近的刀尖,吴牧风也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次,不会再有人来救他了。
他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对于一个最底层的乡巴佬来说,已经算命长了。麻药慢慢入侵他的大脑,他意识开始昏沉,眼前像跑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画面——他小时候在草原上骑马玩耍……他放羊时被关外夷子抓住……他逃跑後被巡逻部队救下……他跟着部队里的大人学做炸药……还有之後的一次次战乱……一次次饥荒……以及金碧辉煌的醉生楼……血腥残忍的角斗场……
而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後一个画面,是那张明艳冷漠的脸——他塞给他一个红包,告诉他,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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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深秋时节的京城已十分寒冷,但地处京郊山脚下的御栖阁却依旧温暖。这里不仅温泉衆多,而且一山一石,都触手生温。
马车外围特意加挂了一层防风帘,里面的暖炉炭火也很足。刚一掀开厚重的门帘,手举貂皮大氅的小厮便立刻凑上前。里面的人前脚踏出温暖的车厢,就立刻裹上厚实的披风。
“东先生,您小心脚下。”
在一群下人的搀扶下,一个身材清瘦但衣服厚实华丽的男人走进一处露天马场。
深秋的草地已泛黄,但草皮修剪得很平整,看得出,明知已无回天之力的花匠们还在努力维持草场最後的体面。
“主子,东先生到了。”
男人刚一迈过门槛,就被身後的人打横抱起。但他仿佛早已料到一般,并不反抗,任由身後那双强悍的臂膀将他抱到一匹马上。
周围伺候的下人极有眼力见,见此场面立刻退下,硕大的马场里,只留下两人一马。
这马通体枣红,膘肥体健,即使背上驮着两个人,也依旧昂首而立,非常威风。身後人拉起缰绳轻轻一打,马便走了起来。它步伐沉稳,速度均匀,坐在马背上都感受不到太多颠簸。
“早就想带你来看的。可马房的奴才太废物,这麽久才驯好。”身後人炽热的呼吸喷在男人耳边,粗糙的胡须扎得男人细嫩的皮肤泛起一片薄红。“你曾说‘血珍珠‘最是性烈,那你今天就好好看看,再烈的马朕也能驯服。就像再烈的人——”
那双关节粗大的手骤然掐上男人纤细的脖子,“朕也一样能驯服。”
男人身上的貂皮大氅被粗暴扯下,扔到地上,马蹄踏过,柔软厚实的白色貂毛上立刻沾上一层泥土。但马依旧保持平稳的步调,并没有被干扰。
一阵寒风吹过,衣衫单薄的男人立刻打了一个冷战,但下一刻,他就被身後人揽进怀里——
“朕在万福寺祈福那几天,一直在想你……恨不得立刻把你从醉生楼接来,当着那些和尚喇嘛的面干你……”
说完,他一把按倒男人,一手掐着男人的後颈,逼他贴着马脖子,另一手则探向男人身下。只听刺啦一声,昂贵的织料便被扯烂。
“唔……”
感到骤然入侵的异物,男人猛然绷紧身子,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身後人脚踩马镫,双膝夹紧马腹,身子整个压在男人的身上,用力地捅了进去。
“真他妈紧啊……果然不能太久不干你……”
宽大的狐皮大氅裹住了两人的身子,但男人的腿却露在外面,没有马镫可踏的他双腿悬空,被扯烂的布料挂在大腿上,隐约透出里面细嫩的皮肤。因为寒冷,他的膝盖已经冻红,那条刀疤显得更加狰狞。
身下的马依旧保持温顺,似乎完全不受背上人交合的影响,继续平稳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