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廖尔笑起来,毫无心理负担的告诉埃利诺拉一个斯内普的黑历史。
事实或许并不是这样,比如斯内普悲哀的童年,塞廖尔曾经看过斯内普的过去与未来,那个伤痕累累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
懦弱的母亲和无良的父亲组成了斯内普的家,他或许对此还心存期待,脏乱的自己偶尔会被哀愁的母亲清洗一番,那是他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存。
塞廖尔看一眼没有完全闭合的魔药室,他没有说过改变一个将死之人的结局会有多么困难,好比他的姐姐西尔维娅,用尽所有手段还是被阿尔忒弥斯抹去存在。
他低垂着浓密的长睫,思虑一会儿抬眼看着埃利诺拉,他的眼神总是过于复杂,埃利诺拉常常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不知缘何而生的悲悯。
“在我看到的未来,西弗和一个女人貌似约定了某个誓言,他要保护德拉科·马尔福。”
听到德拉科的名字出现在斯内普既定的未来里,埃利诺拉不再闲适,握着扇柄直起身,微微蹙眉看着塞廖尔。
“为什么要保护德拉科,发生了什么?”
“一个怪物。”
塞廖尔这样说道。
“一个蛇脸怪物,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伏地魔,德拉科·马尔福被他打上标记推出去执行任务,他需要杀死邓布利多。”
埃利诺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在那个她不曾存在的时间里,德拉科被伏地魔选中成为食死徒?
这几乎是必然的,埃利诺拉想到。
伏地魔不愿放走马尔福这个好用的钱袋子,卢修斯还总是表现的能力不足,他不会给马尔福留有退路,或许那时卢修斯已经不在马尔福庄园了,不然德拉科不会被打上黑魔印记。
无言的怒火卷过埃利诺拉的心,她没有一刻像这样厌恶伏地魔,他敢动德拉科,还给他打上那个恶臭的标记。
“一个可怜的迷途少年。”
塞廖尔这样说道,微微上扬的眼尾也压低了些。
“他被打上印记时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未来是如何灰暗,但他很快就就知道了,并在无人的夜里为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印记哭泣。
他后悔了,但没有退路,孤独,无助,迷茫,哀伤,还有一点疯狂。”
塞廖尔深深看一眼埃利诺拉,这个没有伴生天赋的侄女,但她已然改变了太多。
“我想他应该谢谢你,那时的他远没有现在这样快乐。”
埃利诺拉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的脑海里随着塞廖尔的一句句话而构想出崩溃哭泣的德拉科。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外人面前暴露他的脆弱,那么他会在哪里哭?或是无人的禁林,闹鬼的盥洗室,又或是有求必应屋。
埃利诺拉心里酸涩又憋闷,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伏地魔还是太过悠闲了,该让他死一死了。
“一间潮湿的屋子里,他和一个戴眼镜的少年发生了争执,斯内普赶到时,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倒在黏湿的地面上绝望的流泪。”
“德拉科受伤了?”
一股无名的火涌上埃利诺拉的大脑,她几乎立刻想到德拉科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模样,他那样矜贵怕疼,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灰蓝色的眼底落下,空洞的眼睛望着她说道:
“艾拉,我好疼。”
戴眼镜的少年伤害了德拉科?埃利诺拉握着扇柄的手指泛白,她知道那是谁,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哈利·波特。
埃利诺拉并没有询问哈利·波特为什么要伤害德拉科,这根本不重要,没有人可以伤害德拉科,哪怕是她自己。
看来该死一死的不止是伏地魔,还有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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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定的死亡
“冷静点,艾莉,西弗救治了德拉科·马尔福,直到在一座塔楼之上,他需要杀死邓布利多,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连伏地魔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怎么有命让德拉科去做?”
埃利诺拉根本无法冷静,单方面的屠杀食死徒已经无法平息她的怒火,她想到了麻瓜界的武器,价值上亿英镑的导弹,这东西一定会挫灭伏地魔的身体,让他死的不能再死。
“确实是的,哪怕那时的邓布利多中了诅咒身体虚弱,但他的强大并没有因此消减。
西弗就是这时出现的,他当着那个眼镜少年的面,将邓布利多击落塔楼,他因此被霍格沃茨的所有人驱逐。
但那是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约定,那个身受诅咒的老人本就要死了。”
经历过多个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时间,塞廖尔在谈论起斯内普原本注定悲哀的过去时,已经可以做到平静的谈论了。
但是埃利诺拉不能。
她厌恶的打开折扇掩住下半张脸,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邓布利多这样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