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塞廖尔还处于“借住”在斯内普家里的状况,但他十分霸道的占据了斯内普的床,用那副矜贵到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要求斯内普洗头发。
斯内普懒得理他,他就摸索着行动弄的丁零当啷的响,直到斯内普发现他身上磕碰出的淤青,把人丢到床上臭着脸去洗了。
塞廖尔还担心他欺骗自己,要知道那个感觉他永远也无法忘记,他一想到就想要洗手,摸索着去洗手间。
而那一次也是他和斯内普关系转变的开始,他那时双眼失明,不知道怎么回事亲到了斯内普,两个人僵硬都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谁主动的,反应过来时已经抱在了一起。
塞廖尔尽管看不见还处于意乱情迷中,依旧谨慎的摸了摸斯内普的头发,后来他总是提醒斯内普去洗,他很不情愿,塞廖尔就不让他睡觉也不许他碰自己。
自从那一次意外以后,两个人时不时会亲吻一次,以前是看不见的塞廖尔不经意的对斯内普动手动脚,后来是看不见的塞廖尔矜持的主动一下,然后被斯内普摁着动手动脚。
“斯内普教授为什么不喜欢洗头发?”
埃利诺拉小声问道,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斯内普教授身上永远是价格不菲的黑袍子,洗发水并不是他用不起的东西。
“西弗之前的经济条件并不好,他那个年纪就要自己偷偷倒卖魔药来养自己,后面还多了一个我。”
想起相依为命的过去,塞廖尔拭了拭一点也没湿润的眼角,只是气氛到了他想要有这个动作。
“我以前的一条手帕也比西弗的全部身家要贵,但他是个好人,我那时身无分文落魄的像个乞丐,他愿意收留我,还尽量用他的努力给我很好的生活,那时他才十几岁。”
埃利诺拉听到塞廖尔评价斯内普是个好人时脸部表情有细微的变化,好吧,确实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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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里哭泣的德拉科
“西弗是很好的人,他收留了一个双目失明且来历不明的人,那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赚钱,虽然生活拮据,但可以解决温饱,偶尔还有惊喜。”
塞廖尔像是在和埃利诺拉分享独属于他一人的宝藏,眼尾微微上扬的紫罗兰色眼睛璀璨明亮,荡着细碎的爱意和笑意。
斯内普教会塞廖尔如何用英文沟通,那年他十六岁,生活拮据且忙碌,但他从没有对塞廖尔手上那个分量不小且古老的金镯有过半点想法。
这样的人每次离开蜘蛛尾巷23号前会板着脸和他说要去哪里,每次回来都会在门口说一句我回来了。
塞廖尔摸遍了小而破旧的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他不用吃东西,只有在斯内普回来的时候会装模作样的吃一点,干面包很难吃,他没吃几次就换成了馅饼。
那个意外的吻发生在斯内普17岁那年,他长的更高了,塞廖尔时常会摸到他腕骨处短一截的袍子。
某一天斯内普买了些药材回来,塞廖尔闻到了一股花香,背着斯内普拿走一枝养在花瓶里,其实斯内普并不是不知道,他能看见,而且那是他的家。
但斯内普没说什么,默认他养了一枝没用的花,但花很快就枯萎了,为此塞廖尔伤心了一段时间,斯内普过来亲他时还哀愁的叹息。
斯内普僵硬了一瞬,第二天塞廖尔的花瓶里就出现了一束新的花,和以前的不一样,但是再也没有枯萎过。
没有人提过他们的关系,看上去似乎是斯内普要热衷一些,但塞廖尔也离不开他。
偶尔他坐在床上无知觉的看着打开的房门,斯内普路过几次后会过来亲亲他的眼睛,他的吻并不温柔,而是孤绝的占有,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情浓时斯内普会很恶劣的低笑,恶狠狠的说塞廖尔不怀好意的勾引他,但这完全是荒谬的言论,塞廖尔只是个双目失明行动不便的人,他大多数时候只是什么都不做的坐在那里,斯内普自己走过来亲吻他。
异样的关系持续了很久,斯内普依旧不喜欢洗头发,塞廖尔不让他靠近,他就臭着脸去洗手间,动作间弄出一声声巨响。
“我曾经问过西弗为什么不喜欢洗头发,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塞廖尔笑的很微妙,微微挑眉靠近埃利诺拉,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令人惊讶的小秘密。
“他和我说魔法界的洗发水是波特家的,那个他最厌恶的波特。”
埃利诺拉也没有想到,她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也学着塞廖尔的模样轻声问道:
“那现在呢?”
“并不只有波特家才发售洗发水,现在的西弗很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