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限、身体再也装不下任何多余感受时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在鬓角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甬道里的痉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抽搐。
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整条甬道都在颤抖,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上岸的鱼在拼命甩尾。
温热的淫水从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边缘喷出来,打湿了他的耻骨,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他松开了她的腿。
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落在床单上,膝盖向外撇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不停地跳动。
她的身体从折叠的姿势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揉皱了又慢慢展开的花。
但他没有退出。
他把她翻了过去。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提起来,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上背让她伏低。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铺满了半个床面。
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腰窝的弧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两片圆润的臀瓣之间,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还在翕动,穴口泛着一圈白浆,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从后面贯穿,手掌覆上她小腹的莲纹,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压在她耳后那一片被魔纹覆盖的敏感皮肤上。
“清寒。”
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叶清寒。不是叶首席。不是任何带着距离感的称呼。
是清寒。
她埋进枕头里的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靛紫色的光芒和泪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挺入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叶清寒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但她的手——那只攥着床单的左手——松开了布料,向后伸过来,摸到了他的手腕,然后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手在月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他最后一次挺进,龟头撬开宫颈口那圈绵软的嫩肉,整根没入到根部,耻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他在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木心之力微弱脉动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叶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然后她开始颤抖。
从子宫开始,沿着脊柱向上,经过胸口,到达喉咙,最后从嘴里溢出来——一声很长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像是在叫魂的呻吟。
“……嗯……嗯嗯……哈——林……澜……”
魔纹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的紫色。
是一种更深的、接近暗玫瑰色的光芒。
从她小腹上的五瓣莲心开始,沿着所有蔓延的脉络同时亮起,把她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幅发光的画。
光芒在脉动,和他的心跳同步——不,是和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同步,因为心楔已经让他们的心跳锁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光芒持续了七次心跳的时间。
然后慢慢暗下去。
林澜没有立刻退出。
他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侧身倒在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还是连在一起的,他软下来的茎身仍然埋在她体内,被甬道里残留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叶清寒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
他的心跳隔着肋骨的青紫淤伤传进她的脊椎,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但手指仍然扣着他的手指,没有松开。
窗外的月亮已经沉到了山脊后面。
房间里只剩下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火光——是石窟里那堆还没熄灭的篝火的余光。
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说话。
然后叶清寒的声音从黑暗中浮起来。很轻,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你的纨绔,要是演得也像今晚这么卖力,应该能活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