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护在约瑟夫他们身边掠阵。
德拉科多少还是顾念那是自己的亲姨妈,打的非常防守,在贝拉特里克斯那种不顾死活的疯狂攻击下显得落入颓势。
“让开,德拉科。”纳西莎挡在他的身前,她的魔杖中银色的光芒与贝拉特里克斯猩红色的魔咒对撞,发出嘶嘶的能量对撞声。
一贯优雅的纳西莎夫人手中魔杖翻飞不停,两位同样继承布莱克血液的夫人酣畅淋漓的对战着,动作和魔咒让人目不暇接!
纳西莎布莱克的魔杖中不断爆出高阶的攻击魔咒,两人的风格都是只攻不防,几个照面后,纳西莎梳的整齐的头发散落下来一溜。
魔咒的闪光打在她们两人的脸上,留下刀锋般的阴影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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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之死
雨幕之中,纳西莎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冷峭的弧线。
同为布莱克血脉、同样实力卓绝的两位女巫正面对决,周遭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场姐妹间的决斗,旁人无权、也无从插手。
天色骤然阴沉,淅淅沥沥的细雨转眼变大,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天际。雨水顺着废弃穹顶的裂缝倾泻而下,在纳西莎与贝拉特里克斯之间,织起一层朦胧银白的雨帘。
漫天落雨被两人魔咒对撞的狂暴气流猛然撕碎,碎作千万粒细密水珠,狠狠砸在遍地碎石、枯黄杂草之上,也打湿了两张曾经眉眼相似、如今早已走上殊途的面容。
小天狼星与斯内普已然解决掉周遭残余的食死徒杂党,静静立在雨里,沉默注视着这场宿命对决。
今夜的雨下得格外滂沱。
贝拉特里克斯的杖尖炸起一片惨淡灰白的魔光,咒风凶狠凌厉,招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戾气。可纳西莎清晰察觉,她攻势虽猛,内里的魔力却愈发虚浮不稳。
劣质魔晶的药效已然耗尽,强行透支的身体,终于开始出现魔力衰竭、灵力不支的征兆。
纳西莎双唇紧抿,雨水顺着下颌不断滑落,浸透衣领,在深色长袍上晕开一片湿痕。她的魔杖始终未停,一道又一道魔咒沉稳涌出,招招精准封死贝拉所有闪避与反扑的退路,冷静、克制,却绝不留情。
贝拉被逼得连连后退三步,靴底在湿滑碎石上猛然一滑,身形陡然踉跄失衡。
就是这一瞬空隙。
纳西莎的缴械咒精准击中她的手腕。贝拉手中的魔杖脱手飞出,在空中旋了两圈,重重落进远处泥泞积水里,溅起一片浑浊水花。
“你输了,姐姐。”
贝拉特里克斯颓然跪倒在泥水之中。她仰起脸,冰冷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迹与尘污,露出底下苍白憔悴、依稀还能窥见往日绝美容貌的肌肤。眼底泛起癫狂的下三白,纵使败局已定,依旧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纳西莎!”
“纳西莎·布莱克!”
小天狼星上前弯腰,捡起贝拉落在泥水里的魔杖,随手甩去水渍,默默收进袍中。
纳西莎缓缓垂下魔杖,杖尖萦绕的微光一点点敛入杖身。她静静立在滂沱大雨里,胸膛仍因激烈决斗剧烈起伏,雨水顺着长发不停流淌,几缕泛银的碎发黏贴在脸颊,神情决绝,又带着一种破碎难言的美丽。
她低头望着跪在泥地里的贝拉,望着她满身伤痕,望着被雨水泡得泛白的唇瓣。
雨水顺着纳西莎的长睫滴落,砸进脚下泥泞。她声音很轻,低得几乎要被哗哗雨声吞没:“我们选了不同的路,终究,要各自承担自己的代价。”
“往后,我不会再每一个圣诞节都去探望你了。姐姐,你多保重。我依旧会向梅林祈祷你的平安。”
她偏过头,语气平静地下令:“小天狼星,把她带回魔法部,按正规程序审判,押回阿兹卡班。”
贝拉特里克斯眯起双眼,眼底满是偏执的嘲弄,咯咯低笑,舌尖舔过泛黄缺损的牙齿:“是吗?你们这群软骨头,只会苟延残喘,毫无荣誉与尊严。”
“你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审判我。”
话音未落,她左手手腕银光一闪,一柄暗藏已久的银刀已然滑落掌心。
小天狼星瞬间察觉异动,伸手想去阻拦,却终究慢了一步。
银刀毫无迟疑、狠绝落下,径直割开自己的喉咙。
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喉咙里涌出咕噜咕噜的诡异闷响。雨势太大,所有挣扎的声响,转瞬便被漫天雨声吞没殆尽。
贝拉瞪大双眼倒在泥水之中,身躯几番微弱抽搐,很快便彻底没了生机。
那一滩温热鲜血,在雨水冲刷下迅速漫延化开,红得刺眼,像一朵在荒野草泽间骤然绽放、又转瞬凋零的血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