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成了实际意义上的二号人物,喜怒无常手段残忍。
据说,他很喜欢做实验。
德拉科还知道了另外一个消息。
这个弗莱德,他还有一个未婚夫。
这个人德拉科碰巧认识,而且很熟悉。
约瑟夫多德里奇。
他的表兄,同时也是他和哈利的丘比特。
真是。。。纯血统之间的联姻,就是这样的普遍,狗血又复杂。
只不过弗莱德是叛逃出的家族。
罗齐尔家族从文妲罗齐尔投靠格林德沃,又在他被关到纽蒙迦德,家族被清算受到打击后,就沉寂了下来。
只不过作为法国老牌家族,血脉不断。
说起来,这关系又绕到了格林德沃先生身上。
“你知道的阿尔,我真的和他们一点联系都没有了。文妲战死,是我很难过的遗憾。”格林德沃回想到记忆中美丽、忠诚又强悍的法兰西玫瑰姑娘,也不禁有些唏嘘。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那片被雨水糊成一片灰白的夜空。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转身。“约瑟夫·多德里奇不日将抵达霍格沃茨。与他同行的还有威克多尔·克鲁姆。”
德拉科的眉毛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约瑟夫是主动联系我的。克鲁姆是陪他来的——德姆斯特朗方面需要一个正式的、说得过去的理由。校际交流,学术访问,随便什么。他们已经动身了,预计后天到。”
“他不知道弗兰德现在在伏地魔手下?”哈利问。
“他刚刚知道。但他不知道弗兰德具体在做什么。”邓布利多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撑着窗沿。“约瑟夫的天赋在魔咒研发,不在战斗。他和弗兰德之间的关系,比他愿意承认的要复杂得多。”
“他会有危险。”德拉科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格林德沃合上了手里那本厚书,把它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搭在封面。“我们处在战争之中,孩子。所有人。”
德拉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
“他到了通知我。我去接他。”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哈利想起纳威的话。“教授,听说最近发生了失窃。是什么被偷走了?”
“还记得我手上的那枚戒指吗?”
他挥了挥手。
“它被偷走了。不过我怀疑,伏地魔并不知道这石头真正的来历,不然它就会知道,这戒指对他毫无用处。”
两人走出校长办公室。走廊里很暗,只有墙上的火把在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依旧是墨绿色的沙发,银色的装饰,壁炉里的火在烧,但不太旺。公共休息室里几乎没有人。所有的学生这个时间应该都在宿舍里。德拉科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
门打开的时候,多比正在把最后一摞叠好的衣服塞进衣柜。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大耳朵扇了一下,眼睛亮了。“德拉科少爷!哈利少爷!多比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床单换了新的,枕头也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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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被俘
明明已经在霍格沃兹生活了这么多年,离开了一个多月,哈利却觉得学校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让他想念。
走廊里石墙上斑驳的光影,楼梯拐角处那扇总是嘎吱作响的窗户,胖夫人画框里飘出来的红酒香——他甚至想念费尔奇那张永远板着的脸和洛丽丝夫人那双在暗处发光的眼睛。他躺在格兰芬多宿舍深红色的床铺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听着隔壁床罗恩均匀的鼾声,只觉得说不出的放松。
西莫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声了。霍格沃兹的男生宿舍,还是像之前,一模一样。
雨已经停歇,窗外的禁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树梢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叫声,悠长而清亮。
他在睡前和罗恩说了一会儿话。罗恩告诉他,韦斯莱先生已经恢复健康,回到了魔法部继续上班。
只不过在斯特林杰遇害后,魔法部不少人都辞职或者请假了。。。韦斯莱先生忙的不得了。这在这个动荡年代,这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平常事了。
邓布利多教授说,他在帮德拉科挡掉那个索命咒之后,他体内的那枚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已经消失了。从此以后他和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的精神链接就消失了,他不用再担心睡着睡着觉,就潜入了什么地方或者杀掉了什么人,大脑封闭术的训练也算是可以暂停下来。
想到这里,他又伸了一个懒腰,一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是洗衣皂的香味,淡淡的,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