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尚角沉声应下,他明白执刃的意思,姜离离突然染病,太过蹊跷,说不定与姜家自身或无锋都有关系,此行正好借机探查。
女客院落中,由于出事两人是中毒,此事由宫远徵来调查,最后在宋四那里查出毒药。
最后宋四单独被宫尚角派人送了回去。
这一消息伙同执刃命令传遍女客院落时,没中选的新娘们虽觉得晦气,却也暗自庆幸能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收拾东西的动作更快了。
姜离离被裹在厚厚的棉被里,由侍女抬上马车,脸色苍白如纸,早已没了昨日被选上时的羞涩与期待,只剩下病痛的折磨。
上官浅和郑南衣则留下了下来,被各自的侍女搀扶着,换了新的房间居住,两人脸色虽同样难看,只是眼神深处,却藏着旁人看不见的算计。
云为衫站在廊下,看着马车一辆辆驶离宫门,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姜离离染病,上官浅和郑南衣中毒……这未免也太“巧合”了。是无锋的手笔,还是宫门自导自演,又或是……有人想浑水摸鱼?
叶孤城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去的马车,淡淡道:“云姑娘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云为衫转头看他,眼神清澈无辜:“公子何意?”
叶孤城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转身离开了。
云为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宫尚角骑着马,跟在姜离离的马车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车轮滚滚,驶向宫门之外。
…
夜幕低垂,角宫的灯火次出事
然而,夜半时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闯入院子,伴随着慌乱的呼喊:“二少爷!二少爷!”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几乎同时睁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麻烦来了’四个字。叶孤城迅速起身点亮烛火,就在这时,门口一个侍卫颤抖的声音响起:“二……二少爷,出大事了!执刃……执刃和少主……被、被杀了!”
“什么?!”叶孤城一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执刃宫鸿羽与宫唤羽同时被杀?这怎么可能?
西门吹雪也已起身,眼神锐利如剑。
叶孤城沉声道:“好,我马上过去。”
宫尚角不在,出了如此大事,角宫只能他去了。
侍卫回了声:“好”转身离开,去通知其他人了。
两人迅速穿衣,动作间没有一丝慌乱,却都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
这么大的事,整个宫门都会震动,西门吹雪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身为雪宫掌权人,他也要过去的,两人决定一同前往。
“拿剑。”叶孤城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对西门吹雪道。
西门吹雪颔首,取下架子上的长剑,剑鞘白如霜雪,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叶孤城也抓起自己的飞虹剑,两人并肩走出房门。夜风呼啸,吹得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变哀鸣。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一同走向羽宫,天空中白色天灯缓缓升起,宫门最高处亮起一盏红色灯笼,各宫的灯火一一亮起。
“你觉得是谁干的?”叶孤城低声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西门吹雪目视前方,声音低沉:“无锋的可能性最大,但不排除其他人浑水摸鱼。”
叶孤城沉默着点头。执刃与少主同时遇刺,这无疑是在给宫门致命一击,一旦处理不好,整个宫门都可能分崩离析。凶手敢在这个时候动手,必然是蓄谋已久,且对宫门的布防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