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的状态没比刚刚的德拉科好多少,脸色惨白着,恩斯特紧紧搀着她的手臂,这才让人不至于走着走着就摔在地上了。
特蕾莎去看卡莉斯特了,恩斯特则是站在帘子外,看向德拉科,此刻虽然是晚上,但是医疗翼的灯光很明亮,这让他很轻易的就注意到了德拉科袍角的湿润还有床单上的血迹。
他转头就看向了皱着眉头的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这是怎么回事?”他压着嗓音,担心自己会影响到里面对于卡莉斯特的救助,但即便如此,嗓音里的怒意也并没有随之减少。
邓布利多脸上也有些担忧“根据现场的了解,应该是霍亨索伦小姐踩空了楼梯从上面掉了下来。”
恩斯特简直要气笑,他也知道霍格沃茨的楼梯总是会变换轨迹,不过“卡莉又不是小孩子,楼梯变了她能看不见?悬在半空中她怎么可能会继续走!”
邓布利多脸上有些疲惫“霍亨索伦先生,请冷静一下,具体的情况我们还是等霍亨索伦小姐醒了再说,霍格沃茨一定会给霍亨索伦家一个交代的。”
恩斯特还想说点什么,病床那边庞弗雷夫人走了出来,有些疲惫“现在血已经止住了,身上的骨头碎裂有些严重,霍亨索伦好像是受到了黑魔法的侵扰,我建议还是得送去圣芒戈一趟,如果黑魔法继续影响的话霍亨索伦估计很难醒过来。”
恩斯特立刻调转脚尖看向庞弗雷夫人“黑魔法?什么黑魔法?”
庞弗雷夫人摇摇头“只能感觉到很邪恶,我这边也暂时没有什么办法。”
恩斯特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一瞬,随后也不再继续管其他人了,缓缓扭头看向被帘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位置,眼圈都红了一圈,整个人好像瞬间那股精神气都消失了一般。
卢修斯走上前看向恩斯特,轻声道“我这边安排圣芒戈过来接人。”
恩斯特没说什么话,只点点头,看上去有些颓然。
卢修斯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医疗翼。
医疗翼内只剩下特蕾莎压抑着的哭声,气氛浓稠如同墨水要将在场的每一个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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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冕就是魂器
卡莉斯特被紧急送去了圣芒戈,除了身上多处的骨折,还有受到巨大冲击导致的内脏破损,这些病症单拿出来都好解决,但放在一起就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还有就是没来由的黑魔法,让卡莉斯特一直都醒不过来,治疗时产生的疼痛都不能让她皱半分眉。
卡莉斯特现在很难形容自己处在一个怎样的状态。
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飘在半空中,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属于自己的记忆,从牙牙学语,到自己从楼梯上掉落。
不少她自己都不记得的东西都被展现了出来。
好像专门有人用留影球记录了她的一生。
在看第一遍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死掉了,但随着第二第三甚至第数不清几遍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她意识到了不对,就有人在刻意观看她的记忆,看完了还得写十几英尺的羊皮纸论文一样。
但是她做不到制止,只能冷眼看着。
看到二年级遇到的巨大的可怕的蛇怪守在了角落只等自己走过来;看着自己听到属于自己的预言后的恐慌又强自镇定的脸;看到博格特里自己没了呼吸躺在棺材里,留给世人的只是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
直到不知道第几次后,一切都停止了,周围的一切声音与色彩都消失了,没来由的,卡莉斯特有些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
她才13岁!她才不要死掉!
她有最和谐美好的家庭,有两情相悦的未婚夫,有值得交付后背的好友,有一片光明灿烂的未来。
她不能死在这里!
卡莉斯特感觉这些情绪不断撕扯着她。
不对,这不对,卡莉斯特想要找回理智,这不知道什么黑魔法会放大它想要放大的情绪。
卡莉斯特大概捋顺了现在的情况,所以说现在的情况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具有摄魂取念、放大情绪的作用,那么这是什么企图呢?
卡莉斯特思考着,在思考是什么东西可以做到这一点。
突然间,一道声音响起“女孩,你知道吗?死亡是可以避免的。”这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在自己的大脑里响起来。
卡莉斯特刚刚有点眉目的头绪被打断了。
“我可以教你。”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避免了死亡之后,你就可以不再依靠你那个男朋友了。”
“要知道,爱这种东西,最是虚无缥缈,最不可靠了,与其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别人的手里,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掌握住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