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时,嘉德莉娅优雅地放下了茶杯。
“时间不早了,莉莉。我该走了。”她站起身,重新披上那件华贵的紫色斗篷。
“这么快?”莉莉眼中满是不舍,“留下来吃晚饭吧?詹姆应该快回来了……”
“下次吧。”嘉德莉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她指的是“栀子花坊”的产业,还是其他更隐秘的事情?莉莉不得而知。
走到门口,嘉德莉娅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背对着莉莉,深紫色的眼眸望着门外渐深的暮色,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莉莉耳中:
“莉莉,保重。照顾好自己……和你在乎的人。”
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莉莉的心猛地一紧。
嘉德莉娅没有回头,径直推门走了出去。深紫色的身影很快融入伦敦傍晚的薄暮之中,消失不见。
莉莉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握着那枚带着清雅栀子花香的炼金胸针,翠绿的眼眸望着嘉德莉娅消失的方向,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重逢的喜悦被更深的不安和担忧取代。她能感觉到,嘉德莉娅的归来,绝非仅仅是荣归故里那么简单。那片笼罩在她身上的冰冷荣光之下,是比一年前更加沉重的、无法言说的负担和……深埋的危机。
而她们之间那刻意避而不谈的巨大伤痕,如同房间里的幽灵,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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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巫师的橄榄枝、黑魔王的倒计时与冰封的抉择
翻倒巷,“栀子花坊”总部的顶层办公室,与楼下炼金工坊的喧嚣和店铺的繁忙截然不同。这里异常安静,仿佛被施加了强效的隔音咒。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倒巷特有的、永远灰蒙蒙的天空和参差诡异的屋顶轮廓线。室内光线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昂贵的羊皮纸、魔法墨水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高级魔药材料混合的冷香。
嘉德莉娅·斯内普坐在一张由整块黑曜石雕刻而成、镶嵌着秘银符文的宽大办公桌后。她正低头审阅着一份来自法国魔法部关于“赫尔墨斯之缚”炼金锁追加订单的文件,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洁的紫水晶发簪绾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深紫色的眼眸沉静如水,专注而冰冷,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桌面一角,静静躺着莉莉赠送的那枚精巧的栀子花炼金胸针。
办公室沉重的橡木门被无声地推开。她的助理——一位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长袍、表情一丝不苟的年轻男巫——恭敬地站在门口,声音压得极低:
“斯内普小姐,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到访。他……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
嘉德莉娅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微微一顿。深紫色的眼眸抬起,望向门口,里面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她放下羽毛笔,身体微微向后,靠在高背椅冰凉的靠背上。
“请他进来。”她的声音清冷无波。
助理微微躬身退下。片刻后,阿不思·邓布利多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缀满星星月亮的紫色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温和睿智,银白色的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充满炼金术神秘气息、同时也透着强大财富力量的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办公桌后的嘉德莉娅身上,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下午好,嘉德莉娅。”邓布利多微笑着,声音温和如常,“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布斯巴顿和法国的阳光看来很眷顾你,你比一年前更加光彩照人了。”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出自顶级炼金师之手、流淌着微弱魔力光华的深紫色长裙,以及她周身那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属于强者的自信与疏离。
“邓布利多教授。”嘉德莉娅站起身,微微颔首,动作优雅而疏离。她绕过办公桌,示意邓布利多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落座。助理无声地奉上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随即悄然退下,并关紧了厚重的房门。
“布斯巴顿的学术氛围确实纯粹,很适合研究。”嘉德莉娅在邓布利多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深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对方,“感谢您当初的推荐信,它帮了我很大的忙。”她的语气是陈述事实,不带多少感激的温度。
“是你的才华照亮了前路,孩子。推荐信只是微不足道的敲门砖。”邓布利多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蓝眼睛透过氤氲的热气,温和地注视着嘉德莉娅,“看到你在炼金术和魔药学上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尤其是完成了‘生命之石’这样的神迹,我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尼可来信中对你的赞誉,可比我当年收到的评价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