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接过帕子,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整理了一下思绪。
不过,她也只是理论上有些想法,也不知道适不适合这里的局势,所以她没有说得很细。
“侠以武犯禁,这样的制度是在挑战朝廷的权威。”
“呵。那又如何?”
笛飞声很是不屑。
“那敢问笛大盟主,你们要如何区分江湖人和普通百姓?会武功的就一定是江湖人,不会武功的就一定是普通百姓吗?连界线都区分不清楚,那要按照哪方律法行事?”
“况且,这种江湖里快意恩仇的方式,有时候会加剧社会的不稳定的。最后受到波及的往往是那些努力生活的底层平民百姓啊。”
“还有如果江湖上的势力想要染指那个位置的话,那造成的危害,也不用我分析吧。”
“虽然我也不喜欢皇权制度,也喜欢江湖的自由,但是不得不说,让江湖人管江湖事,短期内可能效果还可以。若是有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武林盟主压制,倒也没有太大问题。但是长期来看,这种制度,还是有很多弊端的。”
慕月说完,又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是真的口渴啊。
“时间到了,继续扎马步去。”
李莲花顺手敲了下慕月的头,让她继续练习去。
笛飞声喝了杯茶,好笑地看着李莲花。
“你收的徒弟,可是把你之前的成就贬得一文不值啊。”
“不是徒弟。”
李莲花翻了页手中的书,眼皮都没抬。
“她可是喊你师父。”
“她没磕头,不是。”
“呵。那方多病好像也没磕头。”
“所以,他也不是我徒弟。”
“那你还传他扬州慢?”
李莲花侧头,看了眼笛飞声,那意思是,我为什么教他扬州慢,你不清楚吗?
之后,两人不再继续交谈,一个喝着茶,一个继续看着书。
这样休闲的姿态自然不是慕月所能享受的。
她还在那里继续扎马步呢。
e=(′o`)))唉,真是苦了她这个小可爱了捏。
呃,不行,这样的语气确实有点儿恶心了。
下次就用这样的语气去恶心一下花花看看,他作为自己的师父应该不会随意打徒弟吧。
想着李莲花可能出现的无奈表情,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连身上的酸痛都减轻了几分。
不过,她确实对自家这个便宜师父的事迹有点儿感兴趣了。
那妥妥的就是有故事啊。
还是不少的故事。
明天去镇子上采买物资,正好可以打听打听。
她记得,这人是天下if慕月初等场是在大结局9
嗑着瓜子,看着台上的说书人。
慕月听着津津有味,你别说,这说书的,还真挺本事,竟然还会口技,不过。
她看了眼旁边这位和她一样听得很是认真的人,这人这么惨的吗?
她感觉,自己的那点儿事真的不如身边坐着的这位。
中着毒找了十年的师兄,竟然就是要对付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