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理直气壮。
“现在磕。”
李莲花挑眉,眼神看了看慕月,又看了看地上,示意她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不磕,会疼。”
慕月使劲摇头,果断拒绝。
光想想,她就想捂自己的额头了。
两人就在这你来我往中,吃完了这平常的一顿早饭。
晨光熹微,洒在院落里,也洒在这一对不像师徒的两人身上,气氛莫名和谐。
之后,李莲花就开始教授慕月练武。
但慕月毕竟也不是小孩子,早就错过了最佳练武的年纪。
筋骨早已定型,肢体也远不如孩童柔韧。
所以,慕月练习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不过片刻,她的双腿就开始剧烈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臂更是酸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几天之后。
得益于慕月自己的努力和李莲花安排的药浴,慕月现在倒是进步了不少。
笛飞声双手环胸靠在门框那里欣赏了很久。
半晌,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贯的直白。
“教她,你还不如和我打一架。”
语气里的嫌弃明晃晃地飘进了慕月的耳中。
慕月听见笛飞声对她的评价,瞬间不乐意了。
还在扎马步的她,小脸憋得通红,瞬间眼里积满了眼泪,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欲落未落的,委委屈屈地看着李莲花。
然后带着哭腔开始告状。
那声音糯糯的,还带了点儿撒娇的意味。
“师父,他说我不行。”
一句话,那语调是九曲十八弯的,跟唱戏似的。
说完,她抽了抽鼻子,继续给笛飞声上眼药。
“师父,他是不是不喜欢你啊?所以也不看好你的教导水平。还天天找你来打架。不像我,我就每天来陪师父吃饭,孝敬师父。”
然后,慕月还悄悄地瞪了笛飞声一眼。
“呵,扎你的马步,你手上的碗要掉了。”
笛飞声冷笑了一声,目光扫过慕月头上那有有些晃动的碗。
“笛盟主还真是闲得慌啊,你的金鸳盟日进斗金了吗?盟中人都吃饱饭了吗?你的敌人都死了吗?”
慕月闻言,赶紧收敛心神,但嘴上仍旧不饶人。
“哼。你管的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