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上午去卖完菜谱之后就听到了师父死去的消息。
然后他运起仅剩不多的内力,直接赶到了云隐山。
在半山腰上,他就看到了师父的陵墓。
之后就是毒发,然后他也不知道怎么撑到了回到草屋。
他刚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听到了慕月的脚步声。
之后他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他得再回一次云隐山。
李莲花带上慕月放在纸条旁的药瓶。直接趁着夜色动身了。
这边儿的慕月并不知道某人大晚上的赶路了。
她还沉浸在明天就可以拥有一个舒适的睡觉环境的梦里。
梦中她睡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中,随着风吹,慢慢地摇晃着。
十分地舒适。
团团看着流着口水的宿主,然后看向已经通过了的申请。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点开了宿主的信息。
属于慕月的所有信息出现在了团团的面前。
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宿主会哭了。
家吗?
五岁之前,宿主就是一个孤儿。孤儿院不是她的家。
五岁时被慕家收养,一直到十五岁,宿主才算是有了个家。
但这个家,也不是真的。
十五岁那年,慕家的真千金回来了。虽然宿主依旧待在慕家,慕家也一直提供着物质支持,但是从那之后,慕家也不再是她的家。
团团看到了慕家父母在真千金回来之后对慕月的忽视。
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将十年的感情,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收回的。
真千金成了慕月的姐姐,两人之间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整个慕家,完全与慕月割离开来。
从那之后,慕月就一直住在外面的房子里。没有再回过慕家。
直到她十七岁,她听到了慕家父母打算让她和慕家姑姑一样,用她的身体去换取慕家的利益。
从那之后,慕月就开始了失眠。
团团看着系统给的诊断。
是抑郁症。
团团看着将自己的精神完全寄托于游戏世界之中的慕月,她明白了为什么学木工、做床
李莲花没有在云隐山久留。
拜别师娘之后,他就回到了那个草屋。
他想起师娘眼中化不开的担忧与不舍,然后硬是塞给他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包袱里面是几件浆洗得干净柔软、带着阳光气息的厚实冬衣,还有各种糖果。
师娘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从添衣加饭到莫要逞强,从按时服药到遇事莫急。
每一句都像细密的针,扎在他心上,提醒着他如今这副残躯所背负的牵挂与责任。
带着师娘沉甸甸的“关爱”,李莲花回到了海边那个简陋的草屋。
海风依旧带着咸腥的气息,草屋在风中显得更加孤寂破败,仿佛随时会被海浪卷走。
他将师娘给的衣物和吃食仔细收好,那些糖被他放在了床头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