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他的儿女就赶了时髦,毕业后满欧洲飞,前段时间还把他的妻子拐跑了,打电话也是不在服务区,不然他才不会闲的无聊来找德拉科聊天。
“走吧,去码头看看,出海的轮船差不多该回来了。”德拉科理了理袖子,戴上墨镜准备出门。
哈利被催促的不耐烦,只得起身跟上。
德拉科被他身上的酒味弄的皱起鼻子,抽出魔杖给他来了个清理一新。
两个英俊的中年人肩并肩的走在伦敦喧闹的街头,酷暑依旧没能阻挡人们散步的热情。
哈利和德拉科都在身上施了清凉咒,在来去匆匆的人群中,闲庭漫步的两人显得有些突兀。
在等红绿灯的白安不经意间朝那边看过去,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
看着有些熟悉啊,白安摆弄着手里的相机,心里不由得想,难道他对外国人有脸盲症?
对人视线很敏感的德拉科对着人群瞥了一眼,看见那黑发黑眼的华国青年后,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华国人就是好,天生黑眼睛黑头发,德拉科心想。
如果是一开始,他可能会留意些。
可在有人散布lord喜爱黑发黑眼的人后,就投其所好的将自己的孩子染成了黑发,以求得到重用。
他便对这些人不再关心,反而觉得他们不切实际。
要真是黑发就能得到重用,布莱克家的小崽子还会被送去西伯利亚?
白安举着相机对着空中的热气球拍了张照片,等绿灯了,想起海德公园的景色,便转变了方向。
德拉科和哈利看了看手机,朝举办活动的地方走近。
三人就此擦肩而过,谁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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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所有人都在成长
现在是2016年,距离西弗离世已经过去18年。
西里斯的孩子早已长大,最小的都从霍格沃茨毕业好几年了。
每次应对孩子们的问题时,他心里满满的懊悔,然后独自去森林的高树上坐上一夜。
孩子们因为他年轻时犯下的错误而不得重用,即使很有能力和才华,也不得不远走他乡去非洲和美洲谋生。
西里斯看着头顶的星空,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进入格兰芬多和詹姆几人共同度过七年愉快的学生生活;五年级时脱离了那个他认为腐朽黑暗的家族,在后面又受到家里的恩惠。
他自以为做了正义的选择,却害死了好友詹姆和莉莉;为了给他们报仇,又上了彼得的当,被冤枉去了阿兹卡班。
他总是在做错误的选择,如果那时候对邓布利多有些警惕心,不被夺魂咒蛊惑,他也不会做出让他后悔终身的事。
“西里斯,我就知道你在这。”卢平轻柔的声音响起,两瓶酒也应声落地。
西里斯的脸惨白到近乎透明,眼泪在他的脸上流淌。
“抱歉,莱姆斯,我就是…都是我害了孩子们…”他胡乱抹了把脸,打理整齐的胡子都被弄乱了。
卢平已不再年轻,但眸子里的温柔几十年如一日,他叹息了声,不知该怎么回答。
“吃点东西吧,我带了你喜欢的巧克力面包。”卢平举了举手里的篮子。
两人静静的坐在树上,时不时响起酒瓶的碰撞声。
西里斯和卢平在狼人聚集地呆了二十几年,他们遵循着契约,从不踏出聚集地一步。
即便后面三个孩子都离家组成了各自的家庭,聚集地的狼人搬去了更好的地方,两人也待在这里赎罪。
“明天哈利会带着孩子过来,你少喝点。”卢平看了眼弯弯的月亮,忍不住叮嘱西里斯。
西里斯摆摆手,吃起了牛舌饼。
“哈利那小子,生下的两个孩子,一个进了格兰芬多,一个进了斯莱特林。还好现在不像以前,否则又会…嗝…”他打了个酒嗝,似乎忘记了刚才的话题,“詹姆斯说要来吃月亮湖的鱼,明天我们就去捕一些…”
卢平点点头,温柔的看着他,一如在霍格沃茨的时候。
……
对于很多人来说,二十六年很长很长,不管是开始的生命之初还是生命走到了尽头。
白安吃着烤羊肉,这家店的味道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hey,an。hp最后一部重新上映的票,我有门路弄到好座位的,你要看看座次吗?”金发蓝眼的中年人挥着手里的票子,拦住一看就是游客的白安。
“我就买好了,谢谢。”白安摇了摇头,拒绝了黄牛的推销。
中年人倒不失望,转身去问下一个人去了。
因为hp的大热,每年来旅游的人都喜欢去景点拍照,所以很多拍摄景点都挤满了人。
国王十字车站、魔法乐园和新对角巷,熟悉的街巷和多种口味的奶茶,都差点让白安以为回到了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