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后面格林德沃预言西弗已经转世,他真的不介意再制作几个魂器。
汤姆躺在了大床上,他闭上眼睛,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魔药味道,幻想着西弗还在他身边的日子。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彻底睡去后,手上那朴实无华的黑宝石突然闪烁了几下,里面的裂痕又增加了几道。
世界的边界变的虚无,在触碰到一些触手后,又重合在了一起。
而从不做梦的汤姆,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
白安猛然从床上坐起,惊恐的打开了床头的灯。
他刚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开门,只不过打开一扇还有一扇,仿佛永远也开不完。
最后的最后,在他即将打开一道泛着绿光的门时,又被反弹开。
白安喝了口冷水压压惊,这梦真离谱,难道这就是做社畜的感觉?
一天后,白安顶着俩黑眼圈出现在客厅。
“你最近很奇怪,为什么要把筷子当成魔杖使?还是说你是个超龄巫师?可你也不像啊……”室友吃着白安煎好的牛排,突然问出声。
白安喝了口香草咖啡,对他说的话见怪不怪。
“我的票已经订好,明天的飞机。”白安垂下眸子,起身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那你要记得多拍点照片,我这辈子还没出过国呢。”室友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上面播放的正是hp剧版的预告。
白安低低的嗯了声,思绪却早就飞远。
伦敦泰晤士河畔,渡轮依旧在河上航行。
那些洁白的海鸥翱翔在空中,偶尔从码头旁的人手里拿点好吃的。
白安穿着衬衣和牛仔裤,举着相机拍摄着2024年九月的伦敦。
他从飞机上一落地,就跑到了作为西弗时经常闲逛的地方,还有那住了几年的市中心。
可惜的是他现在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市中心的房子成了富人聚集的地方,被严密的安保保护着。
不要说他这个旅游的华人,就连伦敦本地人进去都很难。
圣保罗教堂的彩色玻璃照射的光将教堂内部弄的明亮又耀眼,白安眨着眼睛看完四壁的耶稣、圣母和信徒的巨大油画,视线挪向了一旁的螺旋楼梯上。
如果变成巫师真的是一场梦,可为什么一切都那么的清晰。
“先生,麻烦让一让。”
呆愣的白安闻言,下意识的让了让。
只见一群黑发黑眸的少年人穿过大门走了出去,转身朝纪念碑的方向走去。
“桑托斯,你说毕业了我们能做什么?要不要去俄罗斯?我听罗比说那边市场还没饱和,环球分公司招人比较多……”一个满脸雀斑的男孩挠着头,皱着眉很是苦恼。
被称作桑托斯的男孩撇了撇嘴,不耐烦的道,“你没听教授说嘛,那边喜欢草药课成绩好的人,首先招的就是赫……”
男孩顿了顿,拉着雀斑男孩快走几步,他们出来的时候可没有施麻瓜屏蔽咒,要是被听到了机密消息,他们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此刻正摸着旋转楼梯上的铁艺,并没有听见男孩们的话题,要是听见了,他或许就没这么迷茫。
……
“最后一本小说?你为什么要将斯内普先生被毒蛇咬死的事写上去?”德拉科看着手里的书,眉宇间带着疲惫。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结局,德拉科,你知道的。”哈利推了推眼镜,绿色的眼睛不停地眨啊眨。
即使喝了恢复视力的魔药,他还是习惯戴着眼镜。
德拉科将书丢在一边,不断上移的发际线说明了他不再年轻。
“哈利,我已经44岁了,年老的心脏经不起折腾。”德拉科努力不去看哈利搞怪的脸,严肃的说,“lord寻找了那位26年,要是看到你写的内容,要是发疯了,你我小命恐怕不保…”
德拉科并不是在开玩笑,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名字成为了巫师的禁忌,如果不是在特定场合,没人敢提起这个名字。
哈利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斯内普教授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太少了。
“我不明白。既然格林德沃都预言到了斯内普先生的未来,为何不直接告诉lord具体位置,这样我们也能少些糟心事。”哈利拿起书架上的威士忌打开,猛地灌了一口,“那些人还没死心,真以为随便找个黑发黑眼的男孩,就能取代……”
“好了,哈利,别说了。”德拉科出声打断,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我们出去转转吧,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得了,就那个直播你知道吧?要不是禁林被看守严密,只怕早被翻个底朝天了。”
哈利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酒,甩开手里的空酒瓶,又拿起一瓶新酒歪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