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舟对污染物就是恨不得现场掐死的态度。
钟浔起身:“我马上来。”
跟三人匆匆一挥手,钟浔赶往审讯室。
一推开门,许衡舟正拽着方仟的衣领,“你这个恶心的污染物!让你在裁决庭适当行动已经算我菩萨心肠,别太得寸进尺!”
方仟只是吹了声口哨,但眼中没有丝毫笑意,看得出杀心不浅。
“行了。”钟浔上前将他们分开,随后看向方仟:“你去干嘛?”
按照规定,方仟的探视要在邹北开定罪后。
“不知道。”方仟说:“就是想看看。”
这话纯属无赖,许衡舟懒得听,而谢文程则是另一番理解,不由得扼腕叹息:“你也是个赔钱货!邹北开那种人渣,还戒不掉你的恋爱脑,真给污染物丢脸!”
方仟皱眉:“不是的……”
“让他旁听吧。”钟浔察觉到了什么,“就在单视玻璃外,不给他任何跟邹北开说话的机会。”
许衡舟一脸不赞同:“你们这是……”
“火气别这么大。”钟浔说:“一会给你精神疏导。”
许衡舟:“这不是……”
“保证一根精神力都不打结。”
许衡舟:“……”
张笙在母亲陪同下穿得很厚,苍白的小脸半埋在围巾里,铁门打开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张笙忍不住轻轻一颤。
钟浔站在她身后,轻轻撑住女孩的后背,靠近时精神触手给她简单疏解了一番,钟浔低声:“要是没做好准备,就不看了。”
张笙紧绷的精神缓缓放松,笑了下:“那岂不是很丢人?”
“受害者没有面对施暴者的理由。”钟浔说:“你可以这一辈子都不看他。”
“不。”张笙语气很轻,“我想看看。”
钟浔没再阻拦。
审讯桌的另一边,坐着早已惨淡无光,面容枯槁的邹北开,他像是被裁决庭这片土地吸干水分的植物,即便裁决还未下达,他就已经不人不鬼。
别说张笙了,玻璃窗外的方仟都惊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