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些各类灰色地带的刺头,颇为乖巧地抱头蹲下。
宋霖当然不会蹲下,他从来没将自己当做犯人。
“孟先生,方便送我回去吗?”宋霖低声:“宋家一定涌泉相报。”
谢文程往前一挡,“哎哎哎,宋少爷,你手机丢了?我借你呗,你给宋家打个电话。”
目前证据不足,只知道宋杵在干些阴间事,但还扯不到宋霖身上。
宋霖没理会谢文程,而是错开一步重新看向孟镜听:“孟先生,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明白这是个好机会,你跟我父亲完全可以坐下来……”
孟镜听转过身,神色凉薄。
宋霖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孟镜听向来沉默寡言,众生在他眼中是一个色调,因为心性坚毅,极少有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除了钟浔),但此刻,孟镜听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厌恶,但宋家人,肯定要排在众生后面。
宋霖被这样的目光看的浑身冰凉。
又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委屈涌上心头。
明明他也是受害者啊!那个污染物隐隐提及了什么实验,凭什么他说的就是对的?如果真的冤枉了宋家,谁会站出来道歉?
“头晕吗?”孟镜听低声。
精神触手在试探性触碰内核的能量,所以钟浔感觉还行,但他想要孟镜听的信息素,于是应道:“有点。”
孟镜听下达指令:“谢文程跟孙辰留下,联系警方,在场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能放过,许衡舟押送方仟回裁决庭。”
宋霖最后还是打了电话,让宋家来接。
钟浔同他擦身而过时,平静地扫了一眼。
哎呦,长进啊!谢文程看的一清二楚,钟浔不闹不跳后,有种“吃定”的自信。
宋霖脸色难看。
孟镜听跟钟浔回了家。
许衡舟主动要求书写报告,到时候先发给孟镜听看看,再查缺补漏。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孟镜听的作战服破破烂烂,被他脱下来扔进一旁的衣篓里,等着机器人管家销毁。
钟浔扫了眼,神色微有变化,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欲,又有些薄脸皮带来的羞赧,最后他轻咳两声站起身,去了隔壁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