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余哪能信他的鬼话,但作为一个体面的oga,还是下意识摸了把,结果真摸到了米粒。
“不跟你聊了,我还有事。”钟浔笑了下。
这一幕宛如某种慢镜头,胡余甚至能看到阳光顺着他细致精美的轮廓,晕染开一小圈。
不是你个卑鄙小人!竟然用美色……
等等,钟浔哪来的美色?
我特么,靠!胡余气的想跺脚。
在钟浔推门而入前,胡余开口:“小添订婚宴那天,你跟苏盛桀做什么去了?”
苏盛桀?
哦,那个被精神触手拿来练手的:询问
像是为了印证胡余的说法,等吃完饭,钟浔刚跟李弭从餐厅出来,就被苏家的车堵住了。
李弭是个c级alpha,信息素并不浓郁,但也第一时间挡在了钟浔面前,咋咋呼呼吆喝回去:“干嘛?你们想干嘛?”
对方的主事人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双阴鸷的吊梢眼,一动不动盯着钟浔:“钟少爷不用慌张,我们老爷请您过去,只是问两句话。”
说的客气,但看保镖围了三圈的阵仗,钟浔不去也得去。
钟浔不怕这些,只是他忽的福至心灵般,拿出了兜里的手机,孟镜听的电话也在此时打来。
“下班了?”钟浔嗓音温和,听不出丝毫刀架脖子上的慌张。
“你还在餐厅?”孟镜听的语气倒是低沉。
“差不多,在门口,苏家人请我上车。”钟浔说。
孟镜听:“把电话给对面。”
钟浔照办。
精瘦的中年人狐疑接过,等看清上面的备注,脸色骤变。
但他还是不信外界传闻关系破裂的二人,在这个当口,孟镜听会神通广大地知晓苏家的计划,再及时干预,但“孟镜听”三个字又太有分量,使得他下意识姿态恭敬,“您是……”
“你们凭什么带走我的oga?”孟镜听冷声。
中年人差点并足行礼,“不是这样的孟先生,只是带钟少爷过去问两句话。”
“谁批了?”
中年人冷汗涔涔,他曾经在裁决庭干过半年,当然没正式编制,他的某项测试不过关,加上人到中年,最后被辞退,但有了这项履历,使他找工作还是方便很多,如今混到了苏家心腹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