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看得出绞尽脑汁又小心翼翼:“我们家老爷,之前给过您tg干扰剂,如今少爷疯疯癫癫,苏家就这一个独苗,希望您理解。”
孟镜听:“把电话给钟浔。”
中年人赶紧将这个烫手的山芋递出去。
钟浔接过,听孟镜听说:“待在原地,等我过去。”
钟浔:“好。”
虽然隔着一米,但中年人也听清了,刚才的强硬不复存在,他只跟陪钟浔在这里等候。
钟浔转头同李弭说:“孟镜听快到了,不会有事,你先走。”
李弭好似吃了定心丸,在他眼里孟镜听就是扫尾的神,虽然不知道钟哥怎么惹到了苏家,但应该没事了。
“那行钟哥,有需要你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好的,去吧。”钟浔接道。
李弭一走,钟浔就站在原地玩手机。
中年人眯眼打量着钟浔。
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出生入死的局,他都经历过,却无法看穿钟浔。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车轰然驶来,门前空位不大,但开车人技术高超,一个漂亮的三角摆尾,连掉头都掉好了。
车窗降下,露出孟镜听棱角分明的一张脸。
中年人小跑上前:“孟先生。”
“我已经跟苏家联系过了,我亲自带钟浔过去。”
“那就最好不过,麻烦您了。”
这本是一句恭敬的客套话,但闻言孟镜听却投来费解的一眼,好像在说:我带我的oga用得着你说麻烦?
中年人:“……”
钟浔坐上了副驾。
车窗升起,将那些惹人烦躁的脸全部遮挡,孟镜听一脚油门。
开出去不到一公里孟镜听就启动了自动驾驶,他则毫不避讳钟浔,在中间的显示屏上敲敲打打,很快,那个中年人的信息就出现在屏幕上。
钟浔诧异:“现在裁决庭的权力这么大?”
“不是,我觉得他眼熟。”孟镜听解释:“以前在裁决庭做过外辅,所以档案齐全。”
钟浔随口:“因为年纪大没有入编吗?”
“资料科还有六十岁的在职人员。”孟镜听说,“他一项测试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