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浔老实点头:“嗯。”
钟浔面色肉眼可见的恢复,等孙辰跟张映阳回来,他已经能行动自如了。
“左边房间没什么。”张映阳汇报。
即便孟镜听对信息素精准把控,没有一丝泄漏,但山谷内传来的幽香还是让孙辰微微失神……
下一秒,阻隔剂直接喷到了脸上。
孙辰抬头对上孟镜听冷峻的面容。
“…………”
:判定造成威胁
左侧的房间没有,就只剩下右侧了。
钟浔站在门口,正要伸手,却被孟镜听抢先一步。
这一次孟镜听紧挨着钟浔。
一阵刺目的白光袭来。
温暖照在身上。
没有任何污染物扑来,空气和煦,甚至能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风声跟鸟鸣。
孙辰跟张映阳维持射击动作,等视线恢复,众人才看清屋内一切。
明明在“瘴”内,这里却好似另辟一室,窗明几净,温馨干净。
暖白打底的碎花窗帘,窗台上摆放着茂盛的绿植,半旧圆桌盖着清新的绿色桌布,上面的暖水壶正在咕嘟嘟煮着果茶。
躺椅上睡着一个背对他们的白裙女孩,旁边,银发老人正慈祥地注视着她。
听到声音,老人扭头看来。
她先是一愣,跟着饱经沧桑的眼中涌现出淡淡的惋惜。
她知道时间到了。
“你们进来,坐吧。”老人开口。
“瘴”内世界充斥着惊悚、破坏,颠倒混乱,鲜少有这种堪称童话的场景。
果茶倒入四个杯子中,被一一端到面前。
但谁也不会喝。
老人也不介意,坐下后叹了口气:“你们既然能找来这里,就该什么都知道了。”
长久的沉默后,孟镜听沉声:“你变成污染物,形成‘瘴’,是为了朝一家三口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