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快!”
“是那个师妹!我前几日跟你说过的!那个走问心路如履平地的师妹。”
云缪目光微动。
又是她。
从神选开始这个女子似乎一直十分特殊。如今才意外发现
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圣山上灯火渐次亮起,远处钟声再次悠悠传来。
云缪不动声色,继续坐在桌前翻看玉简,等到窗外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声渐渐平息,藏经院重新恢复安静时,他取出传讯玉符,一道灵光悄然亮起。
很快另一边传来苍玄阙的声音。
“怎么了?”
云缪靠在椅背上,轻声问道:“战神院怎么样?”
苍玄阙声音传来:“很热闹,一直在打架。”
“你那边好玩吗?说实话,藏经院这边蛮无聊的。”云缪干脆趴在桌子上,长发顺着肩膀散落下来。他用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戳着发亮的传讯玉符,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散漫与慵懒,“全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书,主要是闲得慌。”
此时此刻,圣山东侧的战神院内。
苍玄阙正盘膝坐在粗糙的石床上打坐。屋内的陈设很简陋,除了床榻便只有一张石桌。天葬,正静静横搁在他的膝头。
他一脸认真道:“不好玩,我很想你。”
云缪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原本趴在桌上的身子微微直起,眼珠子滴溜一转,眸子里染上了几分促狭的笑意,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想我的?”
苍玄阙似乎在思考,过了好一会才回复:“比试的时候想你。”
云缪挑了挑眉,指尖在桌面上轻扣了两下,故意拖长了尾音:“哦?跟人动手的时候还能分心想我?”
“嗯,他们太笨了,不是我的对手。”
“苍玄阙,你也笨死了。”云缪笑着叹了口气,声音却软了下来,“不过……我也想你了。”
玉符那头,苍玄阙握着剑的手指微微收紧,呼吸不可察觉地沉了几分,此时此刻他却只觉得心口被一团温热填得极满。
温存片刻后,云缪的语气重新归于平静:“好了,不逗你了。我这边除了些浮于表面的教义,没查到什么能触及核心的线索,你那里呢?”
“尚未发现端倪。若有变故,我会的典籍上,随口道:“这么多玉简,皆是你一人在此归置?”
许知言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这有何法子?这届新人实在太多,昨日被借出去传阅的典籍太多了,今日我还得将它们按年份和星域一卷卷重新打上封印归类。”
说着,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直起身子,压低了嗓音凑近道:“对了,昨日第四层出的那档子大风头,你听说了么?”
云缪眉梢微挑,不置可否。
见云缪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许知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明明这位“林云”师弟顶着个极品灵根的天大名头,怎么行事就这般没有半分年轻人的锐气与上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