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要麻烦伊地知先生过两天来一趟,我这次只写了七条咒符。”
“总监部那边说,那些咒符四百年前才重新加固过。
“四百年前?”桑原新也眉心缓缓攒起,捡了几个关键词重复,“加固过?”
甚至都不是重新写好,再裹一层上去。
几个人也就算了,怎么几代人的心都这么大?
伊地知讪讪点头。
“是……是啊!而且特级咒物在外面进行封印实在是太危险了,再加上最近大家都没什么空,总监部那边就说,算了,等以后再说。”
封印应该还能再撑个几年。
桑原新也:“……呵。”
真是被无语到了。
就是懒得安排人回收呗?
等出了事,谁负责?
要是敢怪到五条悟头上,他保准让总监部那群人吃不了兜着走。
“就当以防万一吧?麻烦伊地知先生了,之后从我的个人账户划一部分作为伊地知先生的加班费。”
“不用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用推辞,就这么决定了,伊地知先生。”
等桑原新也回去,禅院直哉正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坐在床褥上,借着枕头边的那盏拍拍灯,左看看右看看。
应该是刚睡醒,没摸到桑原新也,忙着找人。
“你去哪了?”
大少爷斜眸,睨着人,冷冷质问。
五条新也脱下身上用来遮挡夜风的羽织,重新躺下。
“去上了个洗手间。”
“哦。”
禅院直哉迷迷瞪瞪地重新揽抱着新也大美人,半梦半醒间还嘀嘀咕咕着什么。
老房子就这点不好。
洗浴室和洗手间都建在了主屋之外,大晚上去阴森森的,还有点远。
桑原新也去了这么久,也很正常。
……
七月末,蝉鸣声吵得人心烦。
“这不是直哉吗?”
禅院直哉迎面撞上了禅院甚一,绿眸陡然犀利。
他那个长了潦草胡子的堂哥,都不好好刮刮那些乱七八糟的胡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黑线虫趴在了下巴和脸颊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