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楚子涵娇躯都泛起了潮红。
那对耷拉在头顶的兔耳朵剧烈摇晃着,像在替她抗议这个荒唐到极点的话语。
但她的菊穴却因为这句荒唐的提议而剧烈收缩,肠肉比刚才高潮时夹得还紧。
路明非仍旧没有放弃。
他太了解楚子涵了——她嘴上从来不会轻易答应任何事,但她的身体和她的心从来都是最柔软的。
他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改成温柔的研磨,同时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轻声道:“师姐,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叫我名字的时候,跟叫楚叔叔的时候,是两个不同的语气。你说要是你叫我爸爸的话,会不会是第三种语气?”
楚子涵被他温柔的研磨干得浑身酥软,菊穴里的满胀感和敏感点上持续传来的酥麻让她的脑子越来越迷糊。
她趴在那里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寸一寸地融化。
楚子涵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
她想起父亲最后消散时的笑容,想起爸爸遗言里的托付。
她也想起路明非在高架桥上张开黑色龙翼冲进死侍群里拼命的背影,想起他抱着她从崩塌的尼伯龙根里飞出来时胸膛的暖意。
他取走了她的初恋和初夜,偷走了她妈妈的身体和真心,现在只是觍着脸想要一个称呼。
他在她心里的分量早已不亚于楚天骄,甚至隐隐凌驾。
更何况她妈妈也已经沦陷了。
苏小妍刚才喊出的那那些淫词浪语不光是情欲的宣泄,更是毫无保留的交付。
母女俩的肉体、心灵、灵魂,全都已经完完整整地属于这个男人了。
既然都已经是这样了,叫一声爸爸又有何妨?
反正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得到,反正她的理智已经被菊穴里那根肉棒搅成了一团浆糊。
真是冤家啊。
“爸爸。”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
路明非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他瞪大了眼睛,连抽送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师姐你刚才说啥?”
“师姐,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你是不是叫爸爸了?”
“你烦不烦——嗯——你明明听到了——”楚子涵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那对兔耳朵塌下来遮住了她的耳朵,似乎在帮主人藏起这羞耻的一刻。
路明非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
老子居然让师姐喊爸爸了,他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cos秋月孝三的成就至此达成,父爱如山,鬼父赛高,这波血赚!
他赶忙趁热打铁,一边重新开始在她菊穴里猛肏一边贴着她耳朵叫得无比顺口:“乖女儿,爸爸的大肉棒舒不舒服啊?”
楚子涵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称呼居然能带来这么强烈的羞耻和背德,但偏偏这股羞耻又在她身体里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欢愉快慰,让她的菊穴剧烈收缩痉挛,肠道疯狂蠕动裹缠着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
她明明想板起脸说你这家伙不许乱叫,但话到了嘴边却被路明非一记深顶撞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舒……舒服……嗯——爸爸轻点——鸡巴太大了——后面要坏掉了——哈——”
楚子涵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的理智全线失守,什么高冷女神什么人设全都扔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本能在驱动着她的身体和嘴巴。
她的菊穴疯狂痉挛收缩,肠道深处那团软肉对着龟头的猛攻简直兵败如山倒,蜜穴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汁。
她的娇吟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从压抑闷哼变成了放声浪叫。
苏小妍在一旁看着路明非那张得意到快要翘上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又无奈又宠溺的笑,“小明非你坏死了,逼着子涵叫你爸爸。”
“小妍姐你也想叫吗?”路明非一边在楚子涵菊穴里猛肏一边转头朝苏小妍坏笑,“要不你也来一声?”
“明非爸爸,”苏小妍故意用娇糯的声音叫他,眼波斜斜地瞟过来,“闺女后庭的第一次也被你拿走了,你可得负责到底啊。”
“妈——你别——嗯——别跟着起哄——”楚子涵娇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