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肛交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紧腔穴嫩肉,犹如活物般的腔肉紧紧裹住任何插入体内的东西,在情欲的刺激下不停蠕动吸吮着那根肉棒,好似要一劳永逸地把它榨干弄软。
“嘶——师姐你放松点,夹太紧了,我这也是肉长的不是钢筋。”路明非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你……你管我……嗯……”楚子涵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她的声音颤抖若风中残烛,但俏脸上分明写着绝不认输。
路明非龟头陷入那片湿热柔软的肠腔深处,被一圈紧窄到极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根部,那种被紧致肠壁包裹的快感让他爽得差点当场缴枪。
等他开始抽送,楚子涵的反应比苏小妍更加激烈。
每一次拔出都被那圈紧致到极点的嫩肉死死咬住不放,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禁地让她的花径也跟着痉挛收缩,虽然没有直接插她的蜜穴,但她的花唇却在每一次抽送中都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液。
她很快就泄了一次身,花径喷涌出的阴精直接浇了一地。
接下来就是一场后庭大混战。
路明非在母女俩的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插完苏小妍的后庭再插楚子涵的后庭,然后偶尔插回前面换换口味。
母女俩的前后四个肉穴全都被他轮番宠幸了个遍,阴茎上沾满了她们各自的淫液和肠液,混成了一种黏稠滑腻的汁液,糊满了整根棒身。
他一边后入苏小妍的菊穴,一边问道:“小妍姐,楚叔叔……有到过你最深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让苏小妍的身体猛地一僵,菊穴剧烈收缩把鸡巴箍得死紧。
路明非没有停下来,反而趁势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撞在肠壁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的尖叫。
“没……没有!啊啊啊啊——明非老公最厉害了——楚天骄他从来没有来过这!姐姐的前面后面是明非老公一个人的!”这个问题要是放在平时,她肯定会红着脸嗔他一句坏死了。
但现在她的菊穴刚被这根坏东西开了苞,肠壁还残留着被龟头刮过的酥麻,整个人都处在丢盔弃甲的溃败状态,哪还有余力维持矜持。
苏小妍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从鼻息到喉咙都在发出失控的悲鸣。
尤其是当路明非的龟头碾过她肠道内壁某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后庭痉挛着绞紧鸡巴,一大股阴精从前面喷涌而出。
前后同时高潮让苏小妍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菊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他的肉棒。
楚子涵在旁边看着他欺负妈妈,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明非坏家伙又在欺负妈妈了。”
路明非嘿嘿一笑,“我这叫实事求是嘛,师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他一边说一边在苏小妍菊穴里又猛干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全根尽没直捣肠道最深处碾磨一圈再缓缓退出。
苏小妍被他干得又泄了一次,菊穴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然后他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肠液白浆,转身插进楚子涵还在翕动的菊蕾里。
“嗯——你怎么又来了——后面还胀——”楚子涵猝不及防又被填满,菊蕾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死死箍住入侵者。
她的肠道刚才被开苞后还残留着被撑到极限的酸胀,现在又被他重新插入,那股满胀感混着从肠壁上某个敏感点传来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蜷了起来,脚趾在网眼丝袜里死死蜷成十颗白玉豆蔻。
“师姐,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夹腿了?我看你腿心都湿透了。”路明非贴着她耳垂轻声说,同时开始在她菊穴里缓慢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刚才那么温柔了,因为他知道楚子涵的菊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现在需要的是更猛烈的肏弄而不是小心翼翼的开垦。
楚子涵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说:“你胡扯……嗯……我才没有……哈……”话音未落就被路明非一记深顶撞得娇吟出声。
她的菊穴经过刚才的开苞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肠液,现在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比刚才顺畅了太多。
冠状沟刮过肠壁上那个敏感的凸点时,酥麻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大脑,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路明非一边在她菊穴里抽送,一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想起自己看《无间道》时韩琛那句台词——你不搞定他老妈,怎么让他管你叫爸爸。
他当时觉得这句台词太骚了,把一个黑帮老大的无耻和精明概括得淋漓尽致,编剧是懂黑色幽默的。
现在他看着趴在餐桌上撅着屁股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师姐,一个是师姐的亲妈,而且他确确实实把苏小妍给搞定了——各种意义上的搞定,从蜜穴到子宫到后庭,从身体到心灵到灵魂,全都拿下了。
那岂不是说……他可以让楚子涵叫他爸爸了?
路明非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
他觍着脸把嘴凑到楚子涵耳边,一边继续在她菊穴里猛肏一边含混道:“师姐,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你看我跟小妍姐现在是那种关系,论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
楚子涵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转过头来奶凶奶凶地瞪着路明非,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星眸里羞怒交加。
“路明非你想什么呢你——嗯——你比我小——哈——怎么能叫你——”
“可是按辈分来算的话,”路明非一边顶戳她肠道深处那团肥腻软肉一边振振有词,“你是我师姐,苏阿姨是你妈妈,我跟苏阿姨现在是那种关系,那我自然该叫你闺女。你叫我爸也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