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当然要去。
这一年她和路明非虽然过得荒唐又甜蜜,但尼伯龙根里发生的一切从未真正离开过她的脑海。
楚天骄最后消散时的笑容,还有路明非在审判状态下那双血红的黄金瞳——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这个世界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需要变强,强到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从她身边被夺走。
只是没人告诉这位斗志昂扬的少女现在世界上能强过她的生灵屈指可数。
她站起身准备去告诉路明非和苏小妍这个消息。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隔壁主卧里就传来了一阵黏腻湿滑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堵墙被闷得模模糊糊,但对她来说清晰得跟现场直播没什么区别。
苏小妍正在用她慵懒沙哑的嗓子喊着含混的娇喘,其中夹杂着路明非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彷佛雨打芭蕉的脆响。
楚子涵的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腿心那处蜜谷不争气地泛起了一阵潮热。
她咬了咬唇,心说妈妈你又偷跑。
楚子涵对两人的体力有着极为清醒的认知,路明非自从血统觉醒之后那根玩意儿简直跟永动机似的。
苏小妍更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个人凑在一起能从天黑折腾到天亮。
她现在要是推门进去,百分之一百会被苏小妍拽过去加入战局,然后正事就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offer,又听了听隔壁苏小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喘。
脑子里飞快做了个算术题,按照经验他们这一轮大概还有三十分钟才能消停,她有半小时思考该怎么开口。
一小时后隔壁的动静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更大了。
无可奈何的少女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耳根染上了一层樱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心,薄薄的蓝白碗被粘腻的爱液打湿了一片。
然后她自然而然地把身上的衣裤褪下来叠好,解开内衣搭扣,赤着一双白皙的裸足推开了主卧的门。
一进门引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又羞又恼。
路明非双手托着苏小妍的腿弯把美妇抱在怀里,那个姿势跟抱小女孩把尿一模一样。
苏小妍背靠在他胸口臻首后仰搁在他的肩膀,两条修长美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手上,腿心那处被粗壮肉棒撑得变形的肥美牝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凶狠地顶戳她的蜜穴,每一次顶入都整根尽没只留两颗卵蛋在外头拍打她的会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截嫩红的穴肉和黏稠的白浆。
此时的苏小妍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一会升上天堂,一会又堕入地狱。
淫汁飞溅,蜜水横流,路明非此刻化身成为无情的打桩机器。
过去的两小时自肉棒强而有力自插入的那一刻,便没有停止过不断抽插,苏小妍那熟美的娇躯也在随着路明非的抽插颠簸而起伏不断,适应着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娇窄的膣壁花径中进进出出。
但无论苏小妍再怎么地放松肉体调整心神,肉体凡胎终究是无法抵御路明非如此粗暴且连绵不绝的耕耘,肉棒在她蜜道内的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的娇躯如触电一般酥颤不已。
一波一波汹涌而至的纷杂欢愉几乎要把苏小妍的神智消磨殆尽。
她的脸上已经彻底没了平日里的端庄雍容,那双似笑非笑的媚眼翻得只剩眼白。
痒麻酥痛让她只知道下意识随着明非老公的肉棒抽送蠕动耸动着身子,分不清自己是在迎合还是在挣扎。
“唔…好爽…好痛…哈啊!咕…嘿…”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会一捅到底,龟头狠狠地顶戳花心。
而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动着膣壁媚肉都蠕动痉挛起来,美妇熟美的胴体歇斯底里般抽搐着,大张的檀口吐露着淫霏不堪的求饶。
“嗯呀~慢点……”
“老公轻点,妈妈她快受不了。”
就在苏小妍几乎快要翻着白眼快被活活操昏过去时,一道天籁终于响起,与之而来的还有路明非随之停止抽插的肉棒。